大家都是女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我只想要权利,你太贪心,权利和殿下的爱你都要,我不得不除掉你了。”
叶澜冷笑一声,
“虞疏晚,你要是怪,就怪殿下心太软。
我不过是哭诉自己走错了路,想要认错,他都没处置我。
你瞧,原本你不必死的。”
“哦。”
虞疏晚面不改色的点点头,
“那我倒是好奇了,你杀了我,不怕往后你就废了?
叶澜,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其实你也逃不过所谓的世俗。
分明自己是满心想着要得到太子的青睐和无上的权利,却瞧不起旁的女子,冠冕堂皇地将所有的错都推在了别人的身上。”
比虞归晚还差劲儿。
叶澜的作死之旅
好歹虞归晚哄她的时候,还说出了要做女帝这样的话来。
在虞归晚的眼中,男人的爱并不重要,得到男人背后的权利才是她所追求的东西。
虞疏晚顿了顿,唇角讽刺一笑,
“你若是还有机会,记得跟虞归晚好好取经,她脑子可比你的脑子转得快得多。”
叶澜阴沉下脸来,
“现在你在我的手上,还敢这样大放厥词?”
“你管我?”
虞疏晚嗤笑,
“你只管知道,只要是我出了事儿,大学士也绝对会受到牵连。
而你,也绝不好过。”
叶澜忽然笑起来,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吗?”
她紧紧盯着虞疏晚,
“我可以取代你,今日死的,也只会是叶澜。”
她松开了掐住虞疏晚的手,转而将一张薄如蝉翼的脸皮小心翼翼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我花费千金特意得到了这一张人皮面具,虞疏晚你瞧,像不像是在照镜子?”
虞疏晚叹息,
“这张脸不吉利,跟我长得像的都没有好下场,我劝你能三思。”
毕竟苏锦棠如今疯了,虞归晚更是惨不忍睹。
眼前的“虞疏晚”笑起来,显得张扬又妩媚,
“跟你有关确实晦气,不过,我能够达到我想要的东西就足够了。”
说完,她上前,上手将虞疏晚身上的衣服准备一件件扒下来。
虞疏晚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你说这香里面加了药怎么你没事儿,又在佛祖面前做了这些,你不怕报应?
佛经有曰,嗔,贪,妒……”
“闭嘴!”
叶澜不愿意再听她说话。
方才的发言不过是作为胜利者的炫耀和宣泄罢了,此刻她只想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