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世子连自己的命都豁得出去,方才的事儿你没看见呀?”
虞岁晚呆了呆。
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虞岁晚顿时萎靡下来,
“那要是姐姐嫁人了,是不是就不带着我玩儿了?”
她现在还能时常找虞疏晚玩,若是虞疏晚嫁人了,她怎么好意思跟着过去人家夫家天天玩?
虞疏晚瞥了她一眼,
“好就非得嫁给他了?
八字儿都没有一撇,我还未及笄,怎么就像是我已经嫁给他了一样?”
“可今日不是都带给姨奶奶看了?”
虞疏晚笑了笑并未说话。
只不过是让祖母知道自己有人护着,让她安心。
若是往后慕时安负了她,那也是往后的事情,如今的慕时安是赤诚的就好。
去换了一身衣服,受不了虞岁晚的嘀嘀咕咕,打发着让去继续研究怎么改良火枪,自己则是带着可心重新回了虞老夫人的院子。
绕过假山,水晶珠帘轻轻地在门帘处作响,光影下投射了一片剔透亮光色。
虞疏晚上了台阶,方才准备绕过弄堂,便就听见了屋内传来清晰的声音。
“……她很苦,性格也要比寻常的姑娘坚毅许多。
世子,我知晓她今日带你来是想要我安心,也是真的对你动了心。
可你若不是真心疼爱她,便就就此打住,对你们谁都好。”
是祖母的声音。
虞景洲认错
虞疏晚忍不住的停住脚步,侧耳听着里面的声音。
慕时安的声音没有丝毫的犹豫,
“老夫人,晚辈不是一时兴起,亦不是图新鲜。
我知晓她的性格,也是真的想要她好。
只要是她心中有晚辈,便就是拼尽一切,我也一定会守在她的身侧。”
虞老夫人似乎是笑了笑,道:
“这些话,也不过都是一些空话罢了。
上嘴唇子和下嘴唇子一碰,山盟海誓就变得似乎弥足珍贵,可实际上跟吃饭喝水一样,再寻常不过。
我就这么一个孙女儿。
世子,你若是不喜她,就早些说出,万不要一拖再拖,她的性格,是容不得那些脏东西的。”
“老夫人,若是我有朝一日辜负她,那一定不是我,我宁愿她当机立断,该打该杀不必犹豫。”
慕时安轻笑一声,
“不过,我永远不会将她一个人丢下的。”
虞疏晚的心跳在此刻忽地跳动起来,院子里的风似乎也开始温柔下来,柔弱含羞地轻扯着树枝摇动。
那珠帘微微碰撞在一起,发出了微弱却悦耳的声音。
那一刻,心跳声宛如万物复苏,一切都活了一般,生机勃勃。
一边的可心轻轻地扯了扯她的袖子,对着虞疏晚露出一个笑来。
小姐能够有一个这么疼爱她的人,当真算得上是一句否极泰来。
虞疏晚回过神,深吸了口气,穿过弄堂来到了虞老夫人的房中,
“祖母在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