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知道了。”
马车继续行驶,容言谨闭着眼靠在马车上,将那份情深深地掩埋下去。
另一边,虞疏晚回去的时候,柳婉儿正在和溪柳和溪月说话,看见虞疏晚回来,立刻站了起来,
“你不是不喜欢那个叫贺淮信的吗,我帮你去收拾他!”
虞疏晚看向可心,
“你跟柳师姐说了什么?”
柳婉儿打断她的话,
“不是可心要说,是我听到了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刚好又听说你昨日出去的时候就是跟贺淮信有关,这才问了可心。
京城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还能让你也头疼起来?”
虞疏晚抬手让可心她们都下去了,自己则是坐在了窗边拿起之前尚未看完的书卷,
“人生在世哪儿有不头疼的事情。”
柳婉儿坐在她的身侧,语气严肃,
“那你可以让我去办了他啊。”
一个男人而言。
柳婉儿跃跃欲试,
“你想先阉了他,先奸后杀,还是先奸后阉了他,再凌迟杀了?”
虞疏晚握着书卷的手抖了抖,
“柳师姐,我觉得,不必先奸吧……”
她对和坏心思真的没有兴趣。
柳婉儿眨了眨眼睛,
“送去南风馆也不行吗?”
说起南风馆,虞疏晚想起来了白知行,捂着头道:
“他就交给我来吧,你们也不一定能够对付得了……”
柳婉儿又闹了一阵子,虞疏晚才算是将人给送了回去。
书上的内容虞疏晚怎么也看不进去了。
今日是个好天气,还出了太阳。
干完了活儿的小丫鬟们三三两两在院子或是打盹儿或是绣花,颇是惬意。
虞疏晚方才恰巧想起了白知行,原本是打算去问问白盈盈事情如何了,可现在催着问也不一定有什么结果。
白盈盈是她手拿把掐教出来的人,应当是不会有问题,就算是办不成也是会主动来找她的。
自己还是得多给她一些时间才好。
想起昨日慕时安跟她说的事情,今日大抵是就有了结果,倒不如在府上待着等他了。
打定主意,虞疏晚的思绪又开始琢磨着贺淮信那头。
送人来啦
倘若她是贺淮信,重生之后会做什么?
虞疏晚无意识的用指尖在桌面上勾勒着。
贺淮信从来都是一个狠人,亦是不愿意屈居人下。
上一世年纪轻轻就能够拜相,除了当时的朝堂动荡是个机会,更多的还是来源于贺淮信的实力。
重生回来,发现自己又成了一个芸芸众生之中的人,那么必然是要再度起势。
这一次他给祈景帝的东西显然是让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那接下来,就是一步步往上爬。
官场是他的主战场。
可贺淮信此人表面看着温润如玉,实际上却狠戾的紧。
占有欲更是不可言说。
上一世自己没能逃离,可这一世却超出他的掌控,贺淮信只会更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