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我老了就死了,不说好过不好过的话了。”
可心急眼,
“小姐!”
虞疏晚笑出声来。
可心叹气,
“当年老夫人也是您这样的性子,可京城最容不得的就是特别。
您现在或许会觉得老夫人不够血性,但这些都是日复一日的消磨。
奴婢是真的期盼着您能够过的好一些。
小姐……”
“知道了。”
虞疏晚心下轻叹,掀开了被子勉强开了口,
“我及笄宴会是下个月是吧?
你去问门房拟一份京城中贵女的名单,我也好去下礼帖。”
可心眼睛一亮,连忙应声。
可心是虞疏晚一手提拔上来的姑娘,是陪着虞疏晚从最开始走到现在的女孩儿,一颗心是真的都扑在了虞疏晚的身上。
虞归晚毁了她的安稳人生
等到收拾好了,正在用早饭的时候,可心回来了。
只是她的手上并没有拿着名册。
虞疏晚惊诧,
“名单呢?”
“侯爷一大早就叫人送过去了。”
可心的眼中含着几分的激动和兴奋,
“肯定是侯爷想着亲自帮小姐操办及笄宴!”
侯爷愿意对小姐好,小姐又救了侯爷一次,两个人之间的隔阂应该也就消失了吧!
可心眼睛亮晶晶的,可虞疏晚也只是皱了皱眉。
她将水晶煎包吃完以后这才起了身,
“去主院。”
可心按捺住心中的激动,道:
“奴婢这就去拿伞!”
出了院子,外面的雪很小,可屋顶上白茫茫一片。
不少都是被特意收拾过的,但还是能够看出痕迹,可见昨晚的雪有多大了。
虞疏晚裹着慕时安送的狐裘,却感觉不到半点的寒意。
缓缓行至主院,虞疏晚这才慢吞吞的走了进去。
屋子里一股药味儿,正在熬药的柳婉儿脑袋一点一点的,听见动静立刻不高兴的睁开眼睛,
“不通报就进来,你……咦?”
她一下子来了精神,
“疏晚你来啦!”
在床上放了小木案的虞方屹笔尖一顿,顿时一滴墨从笔尖落下晕开,将方才写好的一张帖子给弄脏了。
他匆匆放下笔,挣扎着想要起身,却牵动了伤口,闷哼一声引来了柳婉儿有些气恼的目光,
“哎呀,我都说了,你别老是乱动,我的那些药你用着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