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弯弯绕绕,如今虞疏晚也能够看明白许多。
虞疏晚想了想追问,
“只说是留一条命,没说别的不行吧?”
慕时安看向她,
“你想做什么?”
“她那张嘴挑拨是非,拔舌才能平定风波。
再者,废了她的双腿,往后她不能走了,就自然没多少机会兴风作浪了。”
虞疏晚面不改色。
若不是不合适,她就自己动手了。
慕时安很难想象那么一张好看的小嘴儿怎么就说出这样的话来。
但是想到腿,慕时安就知道她是在念着虞老夫人。
当初那事儿虞疏晚没能讨回一个公道,却是时时刻刻都记在心里的。
这不,有了机会就想要讨回来。
“皇伯伯那么宠爱你,你只要说一声,人不就送你面前了么?”
慕时安挑眉,虞疏晚却摇头,
“我动不了手。”
她发现,只要是自己动手,少不得会让虞归晚有愈合的可能。
毕竟断双腿的方式有很多。
比如砍断双脚,打断双腿,她总不能像是断指那般轻飘飘地给她人腿分离。
那虞归晚该死的光环面对她的时候好像作用要更大一些。
让别人动手,虽有遗憾,可也是最好的法子了。
慕时安以为她是开玩笑,左右不过是个提议,便就点头应下,
“我晚些进宫同皇伯伯说说。”
春天该没到呢,你们这是……
基本上慕时安答应下来的事情虞疏晚也不必担心,欢欢喜喜的继续吃着古董羹。
一顿吃完,只觉得心满意足。
慕时安看着她没有形象地趴在沙发上,嘴角噙着笑,
“你待会儿回府?”
“我憋了那么久,干嘛要那么早回去。”
虞疏晚不假思索。
慕时安好像猜到了她的回答,又道:
“那你打算去哪儿?”
虞疏晚想了想,道:
“我好就没有去见宋阿姊了。”
触发宋阿姊的关键词,一边的离戈立刻抬起了头看向虞疏晚。
可心还在开开心心的吃着面,
“古董羹沸出来的面要比寻常的还好吃呢!”
她踢了一脚离戈,
“愣住干嘛,再吃啊。”
虞疏晚眨了眨眼,总觉得可心对离戈也不太一样。
不确定,但虞疏晚直接道:
“要去离戈的心上人,你瞧,他眼睛多亮。”
慕时安嗤笑,
“出息。”
离戈不服气,但是不说话。
他怕自己要是犟嘴了,稍后就不带他去找宋惜枝了。
世子还好意思说他?
一说出来走走,京城那么大的地方,就不知不觉走到虞小姐身边,次次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