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也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赶紧将虞疏晚身上的斗篷理了理,
“小姐,暖炉还热不热?”
虞疏晚嗯了一声。
可心将自己身上的斗篷也裹得更紧了一些,跟着一道往里面走去。
越往里,光线越是昏暗。
狱卒也忍不住跺了跺脚,
“这里头就连窗子也没有,光透不进来,反倒是更冷了。
虞小姐,您可得仔细着身子。”
果不其然,越往里面去,里面的阴冷就带着一股淡淡的臭味传来。
牢狱之地,多有病了亡了的,有怪味儿倒也正常。
虞疏晚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自己把自己给养娇气了,闻见这样的味道反而觉得恶心。
她用帕子轻轻地掩住口鼻,
“李家的也是在这儿?”
“在呢,不过是在最里面了。”
狱卒举着火把殷切地回应,
“小姐是想要去看看李家人?”
“那就罢了。”
他们还不值得自己往前去凑着吃苦。
左不过就是如何犯了蠢,中了虞归晚的圈套,能挖出什么价值来?
但虞归晚还是很值得走一趟的。
毕竟她能够弄出那些巧夺天工的东西,肯定有其他的好东西还没拿出来。
一想到待会儿能骗……啊不,讨论出来点儿有用的东西,虞疏晚也不觉得冷了,浑身都兴奋起来。
做人彘还是去和亲?
狱卒在一处昏暗的地方停下,用手上的佩剑重重的在护栏上敲了敲,
“喂,有人看你来了!”
虞疏晚往前走一步,立刻又嫌弃的往后退回。
地上的稻草返潮,又不知道是从哪儿沾染了水,踩着软绵绵的。
怪恶心的。
狱卒连忙又从旁边找了些干稻草过来铺在地上,虞疏晚这才慢慢的踩着走过去。
牢房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楚情况,不过却传来了一道气若游丝的呻吟,
“……母亲……是母亲来救归晚了吗?”
“不是哦,但是可能会是刘春兰来接你。”
虞疏晚仔细地思考了一下,道:
“也可能不是她,毕竟她作恶多端,死了也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你和你的母亲,总会用另一种方式重新见面。”
里面的声音顿时消失,虞疏晚甚至怀疑是不是虞归晚给气死了。
正想着,忽然听见更急促的呼吸声来。
一道沉重的身子被拖着冲到了护栏前,一双冻得僵硬快要无法蜷缩起来的手紧紧地抓着牢房的那护栏,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虞疏晚,
“……虞疏晚!”
她的每一个字都好像带着十足的恨意。
若是情绪能够凝做实体,只怕是虞疏晚早就被杀的片甲不留了。
可惜不能凝做实体。
虞疏晚随手捡了一根稻草,亲昵的伸进去逗弄猫狗一般点着她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