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放心,白家的事情交给我,我定然不会让小姐失望。”
虞疏晚点点头。
流珠进来拜见了虞疏晚,同虞疏晚表达了感激之情后,便就随着白盈盈一道离开了侯府。
虞疏晚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总觉得好像是忘记了什么事情,可一时间又没想起来,也就没有继续念着。
可等到用饭的时候,脑子突然就灵光一现,她总算想起来自己是什么忘了跟白盈盈说。
虞疏晚都要被自己给气笑了。
她叫人来是为了问问白盈盈是不是有什么没来得及跟她说的事情。
她跟拓跋之间是不是还有什么秘密,这一次拓跋追到京城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盈盈。
这样重要的事情,她竟然全然给忘了。
亏得她还一直想着自己忘了什么事儿。
这样一回脑子,虞疏晚也没了吃饭的胃口,直接起了身,
“你们自己吃吧,我出去一趟。”
可心正在布菜,溪柳更是顾不得正在点香,都愕然问虞疏晚要去哪儿。
可心劝着她,
“侯爷他们不是说了吗,外面不安全,小姐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现在拓跋的人还在京城中,咱们能小心些就小心些。
有什么您就直接告诉奴婢,奴婢去办!”
虞疏晚一边找衣服一边道:
“罢了,我就是去一趟白府。
方才有事情漏下,现在赶过去问还来得及。”
可心赶忙道:
“奴婢去请白小姐吧!”
“不必,方才才来过我再让人回来,岂不是跟溜人一样了?”
虞疏晚让可心给自己帮忙更衣,
“就这一件,素雅些不打眼就好。”
乐心只好退而求其次,
“那小姐,您好歹让奴婢或者溪柳跟一个吧。”
那位虞二小姐是什么人?
“你俩要是跟上岂不是更招人注目?”
虞疏晚取下帷帽,
“在院子里好好呆着就是了。”
她拿了一个手抄就急匆匆地离开了院子从后门离开了侯府。
虞疏晚暗自在心里懊恼自己如今是脑子不够用了,还能出这样的岔子。
她暗自腹诽,看来往后自己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还得专门的记一下才不会忘记。
外面的风依旧大,街道上的雪倒是没有多少,都被起来的那些百姓给收拾了去。
每个人穿得都厚厚的,见面乐呵呵地打着招呼,说着今年的雪是如何的好兆头。
街道两边的摊子还有热气腾腾的大包子和馄饨小摊,卖牛骨面的小贩大声地吆喝着,一边卖糖葫芦的也从人群中穿插过。
有小孩儿穿得像是一个小球儿,叽里咕噜就滚到了那卖糖葫芦的面前,嚷嚷着要娘亲给买糖葫芦吃。
糖炒栗子的香气几乎要盖过去旁边的那些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