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人轰然倒下,柳婉儿从床榻上走了下来,语气抱怨,
“你都不叫我自己玩儿。”
“你又没睡着,动静不都是听着吗?”
这不也是参与感,还是最为安全的。
至于那个对柳婉儿动手的,虞疏晚也一早想过没有中迷药的怎么处置,她手腕上的镯子里可都是见血封喉的毒针。
也就是方才察觉到柳婉儿没有睡着,她这才语气悠闲。
否则那毒针早就飞去了。
“醒了就别闲着,虞疏晚招呼着柳婉儿将人给绑起来,片刻后一群人老老实实的被五花大绑地跪在虞疏晚的面前。
她坐在绣花软凳上喝着茶,露出一抹温和温柔的笑,
“五日,你们都追着找我,谁让你们来的?”
你的真心,我无福消受
姜瑜痴痴地看着虞疏晚,道:
“疏晚,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意,就算是没有人,我也只为你而来。”
“好恶心。”
柳婉儿默默地在边上说了这么一句,姜瑜瞬间变了脸色,恶狠狠地盯着柳婉儿,
“你算是什么东西!”
他话音未落,柳婉儿就已经一脚踹了过去,
“能打你的。”
姜瑜面色痛苦,却半点也不能挣扎。
柳婉儿上前又将人给摆正,劝诫道:
“你还是别疏晚地喊了,你不要脸她还要呢。”
虞疏晚也算是发现了,柳婉儿从前看着高冷,可实际上就是一个话唠子,一张嘴简直跟慕时安如出一辙。
可玩笑归玩笑,虞疏晚微微抬了抬手,
“柳师姐,我要跟他们说说话。”
柳婉儿也分外乖巧,坐在一边看着他们。
虞疏晚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随意走到一人面前,
“现在我们玩个游戏,谁回答出来,我就放谁走。
谁要是回答不出来,那就看我心情处置吧。”
她嫣然一笑,
“谁让你们来的。”
全场鸦雀无声,没有一人肯回答。
就连姜瑜也愉悦地眯起眼睛,
“你不会杀了我,你想要知道答案就跟我走,我帮你杀了他怎么样?”
看着姜瑜如此笃定的模样,虞疏晚眨了眨眼,反手将一把匕首狠狠插入手边那人的脖颈处,又利落收回,笑道:
“我想要知道答案自然有自己的办法,怎么这么久过去你还是半点长进也没有?”
被插中的那人身子倒在地上不断地抽搐着,片刻已经没了气息。
不看姜瑜已经变了的脸,虞疏晚再次走动起来,
“我有大把的时间跟你们耗着,即便你们现在不告诉我,我也有自己的手段去找到你们是哪儿来的。
如今我还愿意问你们,是我这个人心善,想要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