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根本不知道就算是追上了,自己又该说什么。
瘟神走了,李府的下人们也敢动弹了。
叫大夫得去叫大夫,该收拾地上的收拾地上。
虞方屹原本要带着虞归晚离开,虞归晚却拒绝了。
她眼中泛着泪光,
“父亲,诗诗被欺负得很厉害,我是女子,我知晓她眼下的痛楚。
父亲不如先回去,我去跟她说说话,也能够开导一二。”
同样都是女子,可虞疏晚将人给打得浑身没一块儿好肉,虞归晚却在这儿收拾着她的烂摊子。
虞方屹忍住被气的发颤的心,道:
“我不放心,你去吧,我就在院子里等你。”
虞归晚点点头,往李诗诗的屋子走去。
进屋后李宏图欲言又止,虞归晚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婉声道:
“伯父,我跟诗诗说说话。”
李宏图离开后的下一刻,虞归晚的脸上冷若冰霜,直接眼也不眨的狠狠给了那个戴着面纱的婢女一巴掌。
婢女被打倒在地上,闷哼一声,却又重新跪好不敢抬头。
一边的李诗诗被安置在床上,她咽了口口水,面上哪儿还有方才的嚣张模样,小声道:
“归晚,别打她了,她……”
“姜瑶,做大小姐做不明白也就罢了,如今便就是这么简单的事儿,你也做不明白?”
虞归晚弯下身子,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那张脸,正是前些日子“葬身火海”的姜瑶!
必会让虞疏晚心痛难忍,气运被打压!
姜瑶咬着唇,半晌开口,
“她太狠了。”
“狠?”
虞归晚的眼中满是狠戾,
“你不是早就该知道了吗,整个姜家都死在她的手上,要不是我出手,你以为你能活?”
姜瑶不说话了。
虞归晚却不打算放过她,
“你若是还想要过千人枕万人骑的日子大可说一声,我绝不会冒着风险为你掩盖行踪!
为什么那个男人死后不把其他的东西都给处理干净!
你知道这一次李诗诗床底下发现血衣的事情我是怎么给压下来的吗!”
姜瑶的面色泛着白,
“我知道……”
“啪!”
虞归晚狠狠的一巴掌已经打了过去。
像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恨意,虞归晚丝毫没有手软的往着姜瑶的身上打去。
一边的李诗诗声音颤颤巍巍,
“归晚,别打了,别打了!”
“诗诗,我不打的话,她怎么会有记性?”
虞归晚冷冷道:
“我救了姜瑜,帮姜瑶出了教坊司,又帮你处理了你那个一直垂涎你的贱男人。
我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心里头总提着一口气,可你们还能将事情办砸。”
“虞小姐,奴婢知道错了。”
姜瑶早就没了那股子傲劲儿,乖顺地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