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挥了挥手,
“主子关心则乱了,如今安排的这般缜密,我若是还不能办好这差事,那就当真是惹人笑话了。”
虞疏晚微微点头,又有几分不放心,
“那边有白家的商会,若有什么事情不能及时找到我,拿着这个令牌直接让白家商会的人做事就是。
祖母这儿你要寸步不离的守着,若是我不去,不许任何人去接,也不许祖母自己回。”
她语气认真,月白也知道虞老夫人对她的重要性,郑重点头,
“主子放心就是。”
再三叮嘱完,虞疏晚这才又绕到了马车的侧面,将车帘撩开,
“祖母身子有暗疾,这些日子就且当做是好好养身子了。
虽说生辰不好现在过,可生辰礼孙女是一定要送您的。”
她含着笑,
“那我且祝祖母这一路顺风!”
虞老夫人微微颔首,亦是笑着。
等到马车走远了,再看不见踪迹,虞疏晚脸上的神色才变得落寞下来。
“外面的风大,小姐回去吧。”
可心将虞疏晚身上的披风紧了紧,语气有些担忧。
正要点头,虞疏晚便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一抹身影,眼中的神色变得冰冷起来。
渐起高潮
“那是……二皇子?”
可心顺着虞疏晚的目光看去,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愤愤开口,
“上次他都已经害得小姐名声一落千丈,如今还要出现在这儿干什么?”
“谁知道呢。”
虞疏晚定定的看着容言溱,知道对方也在看着自己,半晌之后,她直接转过身,
“先回去吧。”
“二皇子一直看着您,咱们要是不打招呼去,会不会又被他用来做文章?”
“想要做文章,就算我今天吃饭掉了一颗米那都是罪,更何况这个呢?”
虞疏晚冷笑一声,
“如今他看见我怎么着也得喊一声皇姑姑,他不愿意叫我不愿意听,还不如就当做没看见,就此别过了。”
这些话自然是虞疏晚胡诌的。
如今容言溱在朝堂上早就没了从前的意气风发,云家被打压,云妃多年盼着的贵妃之位也没了,容言溱可不得夹紧尾巴做人?
今日莫名其妙出现在这儿,十有八九就是憋了什么坏水。
祖母那边她还特意请了一队镖师暗中护送,有什么事儿都会直接来信,容言溱大概率也只会冲着她来。
只是刚转身没走两步,就又听见一声清凌凌的声音在面前响起,
“虞二小姐。”
“你要是真的喜欢挨打,可以明说。”
虞疏晚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眼前的贺淮信,心中更多了几分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