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父母兄长将假货错当珍珠,虞二小姐被处处针对。
虞二小姐……
应当是很痛苦吧?”
他的声音缓缓,没有半分急躁,却叫人在这艳阳高照的天里,心头宛如置于寒冰之中。
这个人在调查她。
“二殿下说话,怎的像是大理寺卿问罪犯人?”
虞疏晚轻笑,袖子里紧攥的手缓缓松开,一双眼睛却冷静的盯着容言溱,
“殿下对我和忠义侯府,未免有些太过关注了。”
“忠义侯是肱股之臣,我就算是多关注一些,也是应当的。”
容言溱笑了笑,
“关注虞二小姐也不过是因为虞二小姐实在特别。”
他看向虞疏晚,眼中欣赏没有半分掩饰,
“你与我都是被抛弃的人,你需要靠山,我需要你帮我。
虞二小姐不若与我合作,我定然不会让你失望。”
迷路,谁的彩雀?
“合作?”
虞疏晚低头用帕子掩唇笑起来,复又抬头,眼中带着戏谑,
“知道我对姜瑜做了什么,殿下甚至不敢靠近我,你我如何做合作的伙伴?
这样自欺欺人的话,殿下不如去找旁人,嗯?”
说完,虞疏晚直接转过身,脸上的笑容也在此刻消失。
就算她没有上一世的记忆,她也绝不会选择跟容言溱合作。
这样的人口腹蜜剑,上来就将一切有利于他的摆出来,实在是过于危险。
只是自己这一世当真跟他没有扯上半点的关系,怎么他还找上了自己?
果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许多事情早已与上一世轨迹发展大不相同。
一个未来会造反掉脑袋的皇子,虞疏晚没有半点兴趣。
容言溱没想到虞疏晚说话这般直率,一时间竟然忘了反驳。
他站的地方是在假山旁。
虞疏晚离开这儿,只是转个弯就看不见身后还有一人。
而虞方屹恰在此时出现。
“你怎么在这儿?”
虞方屹瞳孔震缩,不明所以地看着眼前出现的人。
虞疏晚也没想到竟然狭路相逢。
许些日子不见,虞方屹的眼中早就没有一开始的沉着冷静,反倒带着生活的疲倦。
人一旦有了心事,似乎就会迅速地衰老。
上一世的虞方屹一直到她死的时候都不曾生出多少华发,可如今眼角早就平添了几分皱纹。
宛如救世主的父亲,也早在上一世就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虞疏晚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只觉今日不是个好日子。
苦心受伤回府,自己与祖母说了那些从前往事。
贺淮信没死,还跟无痕有关系,自己又被姜瑜带走差点囚禁。
进了宫又遇见一个脑子暂时跟脖子住一起的皇子要合作,转角碰到这位大神。
看来往后还是要看黄历出门才行。
“这皇宫只有你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