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这姜瑜不仅被你废了,还疯了?”
“应该没错。”
虞疏晚摸了摸鼻子,
“祖母,您放心就是,这事儿咱占理咱怕啥?”
定国公府本就是大厦将倾,她还帮了一把没让倒那么快。
他们这样报答她,她自然是不愿的。
虞老夫人深吸了口气,感觉脑袋有些晕。
她用手撑住自己的额头,试图捋清楚关系,
“你等等,让老身好好想想……”
“祖母不必想了。”
虞疏晚道:
“这件事本就不是我的错。
更何况姜瑜带走我这件事儿可是下了功夫的。
中途还特意出去作秀一趟表示与我没有关系,那医馆大夫也不会说漏嘴。
就算是姜瑶看见了,姜瑜也做的足够精细,算不到我头上。”
姜家闹事,懿旨到!
“可姜瑜是定国公府的唯一男丁,即便没有证据,知道是你做的,又怎会不找你的麻烦?”
虞老夫人苦笑,
“你这一回是真的捅了个大篓子!”
“祖母,我身后还有太子。”
虞疏晚淡淡开口,
“只要我能活着,一切都不是问题。”
慕时安让祝卿安留下定国公府,也并非是为了当初敷衍她的那个借口。
虞疏晚的心中清楚得很,上一世的定国公最后被定罪,是找到了勾结外族的证据。
如今时机未到,证据没查完,定然得留下这定国公府。
虞老夫人摇头,
“你原本定然不是这样打算的,你可想过后面……”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了有些急促的叩门声,知秋声音多了几分焦急,
“老夫人,小姐,外面来了许多定国公府的人,气势汹汹的,不知道是要做什么!”
虞疏晚眼中泛起冷意。
她还不曾去找他们的麻烦,他们还反过来找她的事儿了?
虞老夫人站起身来,
“我去看看。”
“祖母,这事儿别去,平白沾染了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