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走?
我还以为你会想知道虞归晚今日发生了什么呢。”
一句话成功的让虞疏晚站住了脚。
她回过头,
“说。”
慕时安挑眉,
“刘小碗,这就是你想知道消息的态度?”
虞疏晚不以为然一笑,
“母狮子,你再给我卖关子,信不信我现在就翻脸?”
知道虞疏晚是个什么性格,慕时安摇头叹气,
“凶悍。”
见虞疏晚有要动手的打算,他立刻抬了抬手,
“虞归晚被他们折腾的伤势发炎,伤上加病,如今也是危在旦夕了。”
收网了
“扔水里?”
虞疏晚惊讶,
“虞归晚应该不能下床走动吧?”
她记得自己下手不轻,虞归晚怎么着也是要修养一段时间才能动,怎么还去参加了宴会?
“姜瑶是个不能受气的。”
慕时安低笑,
“她上次丢了那样大的脸,自然是要好好羞辱虞归晚。
即便虞归晚还在病榻上,姜瑶也直接登门拜访。
让她身边的丫鬟看住人,转而又叫人打了水,一盆一盆地往着虞归晚的身上泼。
原本她是不解气的,还想要找人来扒了虞归晚的衣裳。
可到底是在侯府,姜瑶被赶了出来。”
说完,慕时安道:
“忠义侯府和定国公府算是彻底的结下了梁子了。”
虞疏晚听得津津有味,
“狗咬狗的事儿我最喜欢听了,可惜了,姜瑶真没用。
就算是到了这个地步也只会给她泼冷水。”
她就是想要看看能不能借刀杀人,除掉虞归晚。
“其实我很好奇。”
慕时安看着她,
“你分明有才华能力,为何要藏拙,为何要跟一个内宅的女子做这种无谓的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