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放心,今日你打不死我,那就小心些你的儿子女儿了。”
说完,虞疏晚带着一种恍然的语气道:
“哦,对了。
侯爷不会以为我不回来了吧?”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神却带着狠戾和阴冷,
“放心,虞归晚才是鸠占鹊巢的那个人。
我早晚会回来,把属于我的所有的东西都拿回来!”
如今她必须先护着祖母。
更何况按照那个什么系统的意思,她暂时还动不了虞归晚。
不急,慢慢来收拾就是。
思绪流转间,虞疏晚深深地看了一眼虞方屹,转身回了房间。
她的东西不多,也就是拿了才回来的时候虞老夫人送的衣裳首饰和自己的小金库。
让她意外的是虞老夫人的东西也不多。
见虞疏晚疑惑看她,虞老夫人苦笑一声,
“我出去不过是给你父亲长个记性而已。
东西若是带的多了,来回也麻烦,罢了罢了。”
知道虞老夫人是还有要回来的打算,虞疏晚抿了抿唇并未多说。
虞疏晚已经让月白找好了一处落脚地,等安置妥当,早就过了三更了。
她静默地看着烛火跃动,听见关门声这才道:
“祖母睡下了?”
“是……”
苦心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虞疏晚淡淡道:
“你帮我去杀个人。”
送温暖的慕世子
苦心心下咯噔一声,
“小姐是……”
“这个人。”
虞疏晚将一张纸推给了她,上面甚至附着着一张工笔的人像。
不等苦心再有疑惑,虞疏晚道:
“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杀了他回来。”
苦心将纸条收了起来,心下舒了口气。
只要不是让她现在去杀了虞归晚就好。
虞归晚自然可恨,可要是现在出了事儿,只怕是小姐也逃不了干系。
本就和侯府势同水火,到时候……
苦心怕虞疏晚真的上头要杀虞归晚,立刻应声,
“那奴婢现在就走!”
虞疏晚没空理会她的心思,只是点点头继续看着烛火发呆。
今日的虞归晚让她知道了一件事。
迟则生变。
她原本是想要再等等,将贺淮信的事情做得不漏痕迹一些。
可若是贺淮信也有了奇遇怎么办?
概率小,但也不是完全不会出现不是?
房门被叩响,虞疏晚的思绪被打断。
她蹙眉,
“谁?”
“慕时安。”
虞疏晚愣了愣,随即站起身来将门打开,果真是慕时安那张颠倒众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