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在方才回来的路上遇见了月白,他说方才抓住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小厮,背着一个篓子,里头有不少的蛇!”
虞疏晚冷笑一声,
“你让月白把蛇篓子和人带去虞归晚的院子,我在那儿等他们。”
说完,虞疏晚直接攥紧了手上的棍子就直接出了门。
她面上越平静,心中无言的愤怒就越发的猛烈。
真可笑啊。
上一世因为她的胆怯自卑,祖母为她操碎了心,最后祖母没了。
这一世她不忍了,可虞归晚的那双爪子还是要舞到自己的面前……
真当做她虞疏晚是吃素的?
她脚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苦心都有些跟不上了。
咬牙快走几步,苦心拦在了虞疏晚面前,
“小姐,您可想好,若是这样做了少不得是要闹出一些麻烦的。”
“让开。”
虞疏晚冷冰冰地看着她,
“我不爱招惹麻烦,但我也从不怕麻烦!”
我情愿不曾生过你!
知道虞疏晚的性格,苦心深吸了口气,
“那您带着奴婢!”
“随你。”
虞疏晚冷冷地收回目光,继续往前。
快要到的时候恰逢遇上一脸疲态的苏锦棠。
她身后的陈妈妈提着一个食盒,看样子是特意给虞归晚来补身体的。
看见虞疏晚手上拿着快一人高的棍子,苏锦棠眼中立刻警惕起来,
“你拿着那东西要做什么?”
虞疏晚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分给她。
苏锦棠见她还在继续走,厉声叫道:
“站住!”
一边说着,她一边快速上前想要扯住虞疏晚的手。
苦心直接拦住了苏锦棠。
苏锦棠狠狠的一巴掌抽过来,
“放肆,当家主母也敢拦?!”
虞疏晚听见后面的声音眼神一凛,脚上加快了步子,快速进了屋子里。
流光还在跟虞归晚说着话,看见虞疏晚进来,流光顿时心虚的往后退了两步。
她讪讪笑着,
“二小姐,这么晚了……”
虞疏晚眼也不眨,直接扯住了她的头发。
流光蓦地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虞疏晚给拖着在地上乱蹬腿,
“小姐救奴婢,小姐救奴婢!”
她好不容易才回到了大小姐贴身丫鬟的位置,不会又要被虞疏晚这个贱种给拖下水吧?!
虞归晚满眼骇然警惕,根本来不及管流光如何,因风寒而沙哑的声音嘶吼,
“虞疏晚,你大晚上在我这儿发什么风,就不怕母亲他们责罚你吗!”
可说完,她才觉得不妥。
毕竟回来到现在,她可没看见虞疏晚受罚过!
如此一想,背后的冷汗更是哐哐直冒。
虞疏晚将流光直接往着她身上一扔,顿时虞归晚被压的闷哼一声,整个人更不好了。
虞疏晚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扯住了虞归晚往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