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风口大,祖母不许再这样立在风口上了。”
虞老夫人板着脸,
“你还知道外头风大,连苦心她们都不带,自己一个人出去也不怕遇见危险?”
“祖母,月白是会武功的。”
虞疏晚冲她眨了眨眼睛,
“而且,我今日有一个好消息!”
“好消息?”
“嗯嗯,等回去后再告诉您!”
回了院子,虞疏晚直接让苦心她们去熬一碗姜汤过来。
她硬是盯着虞老夫人喝了姜汤这才松了口气。
虞老夫人则是有些哭笑不得,
“外面的风能怎样,大惊小怪。”
可上一世就是因为祖母感染了风寒,这才被虞归晚见缝插针地做了手脚。
这一世她会防着虞归晚,也自然对风寒有了阴影。
“祖母不爱喝那些苦药就好好照顾着自己的身子。”
虞疏晚面色认真。
虞老夫人却只觉得虞疏晚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她不再说这个,转而看向虞疏晚,
“你要说的好消息是什么?”
我不爱招惹麻烦,但我也不怕麻烦
“白家那边,我找到了新门路。”
虞疏晚眉眼之间全是傲气,
“祖母,我马上就能够赚钱了!”
“这么厉害呢?”
虞老夫人讶然,可也好奇,
“你是找了谁?”
“这个嘛,给祖母先卖个关子。”
虞疏晚笑嘻嘻的。
两个人说了会儿话,虞疏晚便就准备回去了,知秋跟出来,
“奴婢送送二小姐。”
到了廊下,见私下无他人,知秋这才低声道:
“今日您出去后大小姐来过了。”
虞疏晚拧眉,
“然后呢?”
“她是来求着老夫人怜惜的。
可老夫人知道这一次次的事情越发的放肆,不肯听她狡辩,她便就哭着又走了。
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奴婢瞧着,她似乎是已经因此怨恨上了老夫人。”
知秋从前在宫中,最擅长的就是洞察人心。
这一回的虞归晚同从前不一样,那眼中的神采让她觉得心惊。
捕风捉影的事情,虞老夫人大抵也不会听。
可虞疏晚不一样。
光是连吹了会儿风都要虞老夫人喝姜茶驱寒,可见是真真正正的将虞老夫人放在心上。
所以知秋需得将这些跟虞疏晚说清楚。
关乎祖母,虞疏晚的声音都冷了几分,
“她可送来什么东西没有?”
“那倒是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