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外人谁心里清楚。”
虞归晚紧紧地攥着衣摆,身子都因为抽泣而摆动,
“祖母,十几年的情分终究是抵不过这血脉吗?”
“你心里应当清楚我这话的意思。”
虞老夫人淡淡开口,
“从疏晚回来到现在,整个侯府被你折腾的早就已经乌烟瘴气了。
他们对你有情分,可我没有。
秀山有一座庙宇适合修身养性,明日我会叫人把你送去好好磨磨性子。”
“外面那样艰苦,归晚如何能去?”
苏锦棠慌了,没想到上次好不容易让虞老夫人打消了念头,这一回竟然又提了这个话题。
她转而看向虞疏晚,眼中怒火几欲喷出,
“是不是你给你祖母说了什么?!”
“知秋,带下去吧,明日走的时候给她挑一些侍卫婆子,不至于让她在那里过得苦被人欺负了。”
苏锦棠心头狂跳,提起裙摆就要跪下,哀声道:
“儿媳知道您也是疼爱归晚的,不是说好不送出去吗?”
“你若是继续哭,那伺候的人也不必跟过去。”
虞老夫人是铁了心,直接让冬雪和知秋将人给带了下去。
离得远了还能够听见隐约传来的哭声。
虞老夫人看向虞疏晚,
“岁晚是不是也用方才那样的话骂过你?”
虞疏晚眨了眨眼睛,
“一个小孩儿而已,我能放心上?”
“难得见你大度。”
一早上了,虞老夫人这会儿总算是露出一个笑来,只是眉宇之中还带着些苦涩。
虞疏晚抿着唇笑,
“只是祖母现在想将人送走,恐怕有些难。”
狠人母女
“难?”
虞老夫人拧眉,
“我还送不走一个小丫头了?”
“祖母寿诞后不到三日就是太子殿下选妃的日子。”
虞疏晚做了个小小的提示。
虞老夫人面色阴沉下来,
“她也不看看自己德行如何做得了太子妃!”
虞疏晚也只是提个醒。
不过这一次若是去不了庄子也好,等到定国公府那边发力以后,虞归晚就是想走,她也走不了了。
虞疏晚有些兴奋。
她向来是一个直来直去的性格,让她等这么久,实在是有点儿委屈她了。
虞老夫人缓了口气,道:
“我方才想了想,娇娇从小就被宠坏了。
她有喘症,是来京城看身子的。
你们住一起也实在是容易闹麻烦,我让春婵去看一间靠府的宅院……”
“我不出去!”
门口的一个小脑袋立刻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