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求你……放了她吧……”
宋惜枝的发髻已经被拉扯乱了,她拼命地挣扎着,一双眼睛赤红,却抵挡不住这么多男人的手。
她即便被压住,那双眼睛依旧看向虞疏晚,咬牙切齿地喊着,
“虞疏晚,不许求饶!
他贺淮信才是真正的贱人!
你给老娘闭上眼睛,不必记着老娘这样狼狈的时候!
你只要记得老娘是京城最好看的宋惜枝!
贺淮信,你这个王八蛋!
你真该死,早晚有一天你会失去你所有的一切!
爱虞归晚是吧,你跟她是天生一对,一对的贱人!”
宋惜枝拼尽了力气,大笑道:
“虞疏晚,你逃吧,离京城远远的!
他们都不是东西,你得走!
宋阿姊……
就陪你走到这儿了!”
知道她要做什么,她挣扎着却动不了半分,尖叫着似乎要将喉咙叫出血来,
“宋阿姊,宋惜枝!”
虞疏晚目眦欲裂,整个人颤抖着跪在了地上,嘴里不住的念着,
“不要……不要!”
眼泪鼻涕和尘土早就已经糊了她一脸。
可虞疏晚的手脚发软,又被贺淮信扯着,根本动不了半分。
她眼睁睁地看着宋惜枝将一根簪子插入了自己的脖颈。
喷溅的鲜血将那群男人给吓退,耳边还有着宋惜枝不甘心的声音,
“虞疏晚……逃……”
谈合作
虞疏晚发不出半个字,只是张着嘴,无声的剧烈翕动着。
那个陪着她多年的人眼中逐渐变得黯淡,最后没有了半点的动静。
喷溅开的血为她渲染了满眼的红。
虞疏晚的身子颤颤,许久才从喉咙中发出一种不似人的声音,
“阿姊……”
她趴在地上,吐得昏天黑地,将胆汁都给吐了出来。
为什么……
为什么对她稍微好一些的人,给予她温暖的人……
全部都死了呢?
祖母是,宋惜枝是……
她是灾星吗?
她脑子里一直绷着的那根弦就那样断了。
彻底失去意识前,她还能够听见贺淮信厌恶的声音,
“真恶心,丢去乱葬岗喂狗,别脏了我的眼!”
……
宋惜枝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眼前宛若画上仙女儿的小姑娘,又看向慕时安,眼中浮现出嫌弃,
“小姑娘瞧着年纪不大,慕世子怎么还将人给欺负哭了?”
她胡乱地将手在自己的身上擦了擦,
“小姑娘别哭,他要是欺负你了,你就跟我说。”
“说得硬气,就算是真欺负了,你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