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老夫人,小姐为了这事儿已经憔悴了一大圈儿,如今更是用血入墨抄写经书。
可见小姐的诚心,您若是怜惜小姐,就请帮帮小姐吧!”
流珠砰砰磕头,
“小姐这些日子真的知道错了,每一日都是想方设法的找虞老夫人喜欢的东西,想让虞老夫人开心。
不论如何,求虞老夫人能给小姐一个机会!”
虞疏晚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这话可不是她教的。
跪着的虞归晚脸色一白,低声呵斥,
“流珠!”
呵斥罢了,虞归晚连忙往前又跪走了几步,
“丫头不懂事,胡说了这些。
孙女做这些事情都是出自本心,并无半点想要以此要挟祖母。”
此刻虞归晚恨不得狠狠的将流珠的嘴撕烂。
明显虞老夫人此刻已经有了情绪,这个时候将她这些日子做的事情一一细数,是嫌她被厌弃的还不够吗?
果不其然,方才还有几分动容的虞老夫人此刻面上已经完全冷了下来。
“所以你做这些只是为了讨好我,就等着今日说这些话,是吗?”
我自己会是自己的依靠
一边的虞景洲再怎么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说道:
“祖母,这不是讨好您,是担心您。
更何况方才归晚都已经说过了,这一次的事情谁都不想发生,可外面说的也实在太难听了。
咱们是一家人,难道如今不该伸出援助之手相互帮衬吗?
这些消息传到军营里面,孙儿的同僚看孙儿的目光都有些玩味……”
虞景洲说到最后也有几分不好意思。
毕竟他一个大男人,当着妹妹的面跟祖母说这些,就好像是在告状。
虞老夫人冷笑一声,
“你们之前总说疏晚这儿不好那儿不好,可偏偏她回家以后折腾的事情自己都收了尾。
诚如疏晚所说,若是没有担责的能力,为何一定要选这条路?”
“祖母,你这也太偏心了!”
虞景洲恼了,
“我承认疏晚从前过的苦,可这不是归晚的错。
现在归晚甚至放出心头血,只为求得祖母几分怜爱,为何这也不行?”
他直接将虞归晚拉了起来,
“起来,祖母眼中根本没有你我,她只在乎虞疏晚!
不就是京城流言吗,哥哥想办法!”
虞归晚也没有挣扎,眸光里含泪看向虞老夫人,
“祖母,如今为了疏晚,您甚至都不管不顾侯府名誉了吗?”
虞疏晚直接站起身来隔绝了虞归晚看虞老夫人的目光,语气不善,
“说到底我这个侯府的亲生女儿都还没多少反应,轮得到你在这儿瞎操心?
不是有人要给你出头吗,还在这儿愣着干嘛?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不说出来是给你面子,滚!”
她没有丝毫客气,直接将一边用锦鸡尾羽做成的掸子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