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口气,转过头看向虞疏晚,
“这件事我的确不知情,你想要什么赔偿,我给。”
他手下有一个千音楼,多是聚集杀手和探听情报的能人。
为了不被发现,他还特意告诫诸人不可私下接活,更不可随意杀京城中人。
没想到算是全部都踩中了。
现在说再多,也不如直接表明态度。
虞疏晚本来就是想公报私仇发泄怨气。
刚刚的一拳头已经可以了,再得寸进尺才是愚蠢。
她面上稍缓,语气依旧冰冷,
“我要补偿?
我又不缺银子。
既然是你的人,谁想对我动手总能告诉我吧?”
慕时安有些沉默。
即便是私活,但主顾信息不能透露是基础。
他垂下眼帘,
“除了这个……
换一个吧。”
虞疏晚皱眉,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怎么回事?”
她最终重重叹气一声,
“那我要你楼里帮我做一件事,总是可以的吧?”
你不会喜欢我吧?
慕时安看向她,只见她眼中满都是狡黠。
好像两个人又回到了那个月夜,她是那个仰着头的小狐狸。
可想想这妮子也坏。
旁人算计人都至少是躲着点儿当事人,可她算计人的时候还真是光明正大。
慕时安应该是生气的,但偏偏看着她这样,心下又升不起来半点的不快。
他将手轻轻地按在方才虞疏晚打的地方,
“若是想要人大可直接说,动手未免就过分了吧?”
虞疏晚面不改色,
“这是还的你当初骗我珠子的事儿,你也总该让我占一次便宜吧?”
她将出来前带在身上的小铃铛放在桌子上,
“帮我查查这个铃铛的主人在哪儿。”
她的确是急着杀贺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