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是有证据的!”
可心冷笑一声,正要说出证据来,就听见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归晚!”
虞景洲的声音满是焦急和担忧。
虞归晚眸子一亮,转过身双眼之中盈满了泪光,
“哥哥!”
虞景洲堪堪到面前,紧紧的勒住了缰绳,引得马儿前蹄扬起发出一阵嘶鸣。
他直接翻身下来,根本来不及安抚马儿上前一脸焦急的上下打量着虞归晚,
“我听说这儿出了事,怎么了?”
一边的虞疏晚面色如常,倒是容言谨惊诧。
即便他帮着虞疏晚,难道忠义侯府的人还忽视她?
慕时安并未说话,目光不着痕迹地落在了虞疏晚拿着的糕点上。
那只手上有伤。
他兀自想着,就见虞景洲已经检查完了虞归晚完好,怒气腾腾上前到虞疏晚的面前扬手就要落下,
“虞疏晚,你就这样想要害归晚?!”
不等他落下,他的手腕就已经被一只有力的手握住。
虞景洲愣然,正对上一双没什么温度的桃花眼。
伤我者我必还之!
“本世子若是没有记错,方才受欺负的,是虞二小姐吧?”
慕时安的眼梢微挑,手上重了几分的力道,让虞景洲忍不住闷哼出声。
偏偏慕时安面上风轻云淡,
“对一个小姑娘动手,虞公子还真是有本事。”
他轻飘飘地松开,虞景洲立刻抽回了手,面皮抖了抖,缓了缓手腕的痛楚,这才行礼,
“未曾注意太子殿下和慕世子,还请见谅。”
“何须多礼。”
慕时安轻笑,
“虞公子的眼睛似乎一直都不好,否则也不会看不到是谁受了委屈。”
虞景洲紧紧抿着唇。
他这段时间听说了虞疏晚跟定国公府的事情,自然也知道虞疏晚和容言谨慕时安两人之间的关系。
可一想到府上的消息和方才听见的消息,虞景洲只觉得心中怒火中烧。
他目光落在虞疏晚那张精致描绘过的脸,跟他们的母亲很像,自然也是好看的。
可如今瞧着,却让他只觉得厌恶!
他后悔极了前些日子将原本要给归晚的夜明珠给了她。
这样不知礼义厚颜无耻之人,根本不配得到他的半分同情!
“殿下和慕世子心善,可也别被骗了。”
虞景洲冷笑一声,
“我这个妹妹向来会惺惺作态!
在家中嚣张跋扈至极!
归晚的脸就是她给打肿了才不得不戴上面纱!
方才在落莺湖也不少人看见她动手欺负了定国公府的小姐和太仆寺卿的小姐……
殿下和世子就算是再怜惜,也不该如此纵着!
你立马去定国公府负荆请罪,或许我还会在父亲和母亲那里帮你求求情!”
“说完了?”
虞疏晚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虞景洲心中怒火更甚,“你这是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