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瞧见了,是她伤的我。
陈妈妈也不必在我这儿多劝,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各为其主的事儿,多说无益。”
陈妈妈欲言又止,叹息着快步跟了出去。
苏锦棠站在院子门口,见陈妈妈来了,道:
“你们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奴婢就是瞧着那伤口可怕得很。”
陈妈妈自然是不会将话给全盘托出的。
苏锦棠想到那些伤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到底是有些心虚的感觉,
“你亲自去将苏大夫请过来给她看看吧。”
“果然夫人还是心疼小姐的。”
陈妈妈松了口气。
这母女二人的性格真是一个比一个倔,只要是有一个肯低头,那不就能够母女和睦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面上喜色,就听见苏锦棠嗤笑开了口,
“我只是怕落人口舌罢了,偌大的侯府两个小姐还要抢大夫,说出去我都丢人。”
交代完,苏锦棠就直接离开了。
看完全过程的可心这才回了房,心跳得飞快,整个人立刻跪在了虞疏晚的榻边,
“小姐,你好厉害!”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居然连夫人都听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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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好了?”
虞疏晚啧啧有声。
这个小丫头未免也太好满足了吧?
“今日流光不死也是要脱层皮的,不过大概是不会出侯府。”
虞疏晚道:“你等着就是,以后总有机会将她给赶走。”
“赶、赶走?”
可心咽了口唾沫,“奴婢还能赶她吗?”
天知道流光就算是年纪小,府上也没人敢怠慢。
大小姐可稀罕着流光,侯爷和夫人又最宠爱大小姐,流光在府上都横着走的。
可如今小姐说,要赶走她……
虞疏晚懒声,“可心,既然是跟在我身边,往后就记得一句话,你要做别人觉得完成不了的。
区区一个奴才,你跟着我这么一个主子,还搞不定一个黄毛丫头?”
上一世的她虽然凄惨,可也是实打实的做过一段时间的高门主母的。
该学该做的东西一样也不曾落下过。
她只是总怀着情谊舍不得狠心而已。
现在的后宅对她来说不就是随便玩玩吗?
可心敬佩地看着她,“奴婢往后唯小姐马首是瞻!”
虞疏晚满意地点点头。
等到苏大夫专门又上门来给虞疏晚上了药离开,这个消息也已经传到了虞老夫人的耳朵里。
虞老夫人喝着虞疏晚前段时间特意调好的薄荷茶,听着知秋说完,长长地舒了口气,
“你很喜欢这个孩子,我听着这话里面不少都是你在夸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