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李诗诗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做出这样的蠢事,实在是想不明白。”
虞疏晚哪儿知道她怎么想的。
可如此以来,秀娘的冤屈也算是彻底的洗净了。
她此刻困意消散许多,更了衣要去京兆尹处接秀娘回来。
说起秀娘,可心笑起来,
“秀娘娘子的那个丈夫也承认了是收了银子,就是要诬告自己的妻子跟您。
如今事情真相出来,也算是了却一件心事了。”
虞疏晚反倒是问了一句,
“那个李宏图今日可还来了?”
“不曾呢。”
可心摇头,
“不来还好一些,免得净给小姐添堵。”
虞疏晚手上的动作一顿,道:
“今日你不必跟着我一起,溪柳跟着我就是,你留在府上一个个过问,李宏图昨日可有见什么人,听见什么话。
一点儿也不许漏了,听见没。”
可心怔了一瞬,但也迅速地应声下来。
出了门直奔京兆尹,却在门口恰好遇上了虞归晚。
她依旧是戴着那张轻纱,眼神楚楚。
早说顺其自然啊,早就想揍你了
“好巧,在这儿遇上了。”
虞归晚率先打了招呼,行动间腰上的环佩叮咚,香风飘拂。
虞疏晚看也不看一眼,直接扯开一些距离,
“别离我太近,你身上的味道有点儿恶心。”
好像经过上次的矛盾后,虞归晚变了一个人一般,闻言也没有半点的神色变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疏晚啊,其实有时候我很好奇,你对我的恶意怎么这么大呢?”
“因为你长得丑,你玩儿得花。”
虞疏晚毫不留情地吐出这么几个字来,这才转过头看向虞归晚,啧啧有声,
“看来山上真的会清净心灵,毕竟相由心生,现在看你和之前都不一样了。
以前是刻薄的明显,现在是隐藏的歹毒。”
虞归晚也不生气,只是道:
“疏晚,我要的东西一直都不多。
你跟我争,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所以……
疏晚啊,一切最好是顺其自然比较好。”
“我也觉得顺其自然比较好。”
虞疏晚像是被说动了一般喃喃自语,而后直接上前扯住了虞归晚的发髻又是几个大嘴巴子抽了上去,
“如今我也算得上有身份的人,本想着就算是打人也得私底下再打影响小点。
可你既然都劝我一切顺其自然了,我怎能拂了你的好意?”
清脆的巴掌声接连响起,将虞归晚给打蒙了。
流光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尖叫一声就要冲上前。
溪柳一把抓住她,
“主子动手有你什么事儿,你对手是我!”
清脆的巴掌声此起彼伏,连挑担的货郎都有些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