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府上加餐,每人再赏一吊钱当彩头了。”
可心惊讶,
“小姐真的赚银子了?
这不声不响的,奴婢还真没发现呢。”
虞疏晚也不回答,只是眯着眼睛躺在躺椅上,慢悠悠的摇晃着,享受难得的静谧时光。
冰已经被推行。
即便只有短短的一个多月,可利润也不是一般的可观。
慕时安给她送银子来的时候还特意调侃的问她,
“当初你若是自己做,恐怕这些银子都是你的,你这个守财奴如今可觉得痛心?”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好歹我也算是帮了咱们一把,这是我该做的。”
当时这话说出去豪气万丈,可如今的确还是有些缺银子的。
白家那边,白知行已经逐步掌握了整个白家的大权,自己与他的关系暂时还不能暴露,舍不得,还需要一些流动的资金帮着他做打点。
想到白知行,虞疏晚忍不住摇摇头。
他的戾气重,又是全心想着复仇,这生意场上的事情当真是脱手不了半点,全得由她暗中照拂。
她想的正出神,忽的听见一声轻笑,
“外面都快要吵翻天了,你怎么还在这躲清闲?”
放心,我会帮你所有
虞疏晚转头,便就看见了慕时安。
“又是走的墙头?”
“什么叫又,我拢共也就来两次,总不能一次又一次通报,惊动老夫人吧?”
院子里的丫鬟们早就司空见惯,给慕时安请了个安以后就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你来做什么?”
虞疏晚躺在藤椅上没动,摇着手上的扇子偏头看他。
今日阳光温暖不刺眼,还有阵阵微风。
这样的光落在虞疏晚的脸颊上,越发显得面色莹白如玉,双眼顾盼生辉。
慕时安挑眉道:
“有些消息,想跟你说一说。”
虞疏晚略一沉吟,便就开口问道:
“是虞归晚的事情?”
“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真没意思。”
慕时安装作惋惜的叹气一声,却惹得虞疏晚玩笑了起来,
“现在让我多有在意的只有两件事儿。
一个就是小铃铛的事儿,另一个就是虞归晚在作什么妖。
要是小铃铛的事儿你绝对不会这么平静,能让你如此看好戏态度的,应当就只有虞归晚了吧。”
虞疏晚笑盈盈地看着他,
“让我听听是什么消息。”
“你倒是聪明。”
慕时安笑起来,开口说道:
“她近些日子让人送了一个方子到东宫,太子没有看,我给拿走了。
那个方子正是制冰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