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就走吧。”
白家主想起虞疏晚手上捏的那些事儿,面色一白,想要跟上去,可又被一边的少年紧紧拉住,
“白家主,虞小姐那般乖戾的性格,就算是去了又能如何?
不如先回去吧。”
白家主梦如初醒,惨白着脸喃喃,
“是……”
虞疏晚一路回了马车,原本还带着怒气和冰霜的脸霎时变得轻松。
将在冰里冰好的果子用银叉放入口中,虞疏晚的心情都变得愉悦起来。
马车帘子被再次撩开,慕时安毫不客气的走了进来坐下。
虞疏晚哼唧了两声,
“你又不打招呼就直接进来。”
“那你不打招呼找了那么一个替身,想来,还是你过分。”
好吧,说这个她就没啥底气了。
虞疏晚辩驳了两句,
“玉台公子人还是很不错的。”
慕时安眯起眸子,
“你再在我面前夸一下他呢?”
虞疏晚切了一声,
“小气。”
慕时安挑眉,
“你才知道我小气?
今日就是你的计划和动作?”
“怎样?”
“不怎样,你安排一个人出来解围,是想要他能够潜伏在白家吧?”
“这一点没错。”
“那你怎么就知道白家主会用他?”
慕时安带着玩味地开口,
“刘小碗,你可别棋差一着。”
虞疏晚笑出声来,将手上的银叉放下,整个人懒懒地斜靠在马车壁上,
“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能去白家主身边的,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找人送去。
你没瞧见他们对白昌好男色不满吗?
我当然……是给白家送个儿子。”
无人与我粥可温
虞疏晚带着些小自得,
“送礼总要送到人心坎儿上才算是好东西,你要比我懂吧?”
这些事情慕时安知道她有自己的打算,也不再提起,反倒是身子往着她面前贴近了几分。
猝不及防,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鼻尖几乎都要触在一起。
虞疏晚怔了怔,伸出手抚摸上了慕时安的脸,随即用力一扯,
“离我这么近想占我便宜啊?
母狮子,你是吃错了什么药出幻觉神志不清了?”
她没用多大的力气,可慕时安的皮肤嫩,也就这么一下下,已经起了红印子。
慕时安也不躲,反倒笑起来,语气平静的问道:
“刘小碗,我很好奇,那人跟我有什么相似之处?”
“拟态而非求真即可。”
虞疏晚轻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