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夫人又责骂了小姐?
还是公子又想要对小姐做什么?
她胡乱的猜测着,身后就传来了虞景洲气喘吁吁的声音,
“等等!”
虞疏晚正出神,被他嗷的一嗓子一下子扯回了思绪,站住脚步皱眉回头看他。
虞景洲一边快步而来,一边扯着鼎瑞气喘吁吁。
可心反应极快地拦在虞疏晚的面前,
“公子,小姐已经很累了,您就别再来折腾小姐了吧!”
虞景洲又气又恼,
“什么毛丫头,本公子干嘛折腾自己妹妹!”
他越过可心看向虞疏晚,
“疏晚,我这小厮今儿说了不中听的话,我带着他来道歉了。”
鼎瑞反应也快,直接双膝一软跪了下来磕头,
“小姐,是奴才当时胡说八道,您千万别因着这个跟公子动了气。
您跟公子是一脉相承的亲人,要是就此疏远了关系,那岂不是很亏?
奴才这个人嘴巴不好,现在就掌嘴给您瞧,您觉得解气了奴才再停下!”
说完,他就开始左右开弓地打着自己的嘴巴。
可心目瞪口呆,偏过头,
“小姐,他们这是……做什么啊?”
虞景洲虽然是打定主意来道歉的,可是可心在这儿,他还真有些拉不下脸来,有些恼得看着她,
“我跟我妹妹说话,你站在这儿做什么,先一边儿去!”
“道歉。”
“啊?”
虞景洲愣了愣,却见虞疏晚淡淡地掀了掀眼皮,
“跟我丫鬟道歉。”
可心身上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她正要说不用不用,虞景洲就已经心不甘情不愿地低下头来,
“是我唐突了,还请姑娘能够原谅我。”
可心大气都不敢喘,整个人都僵硬在了哪里。
虞疏晚也有些意外虞景洲这么听话,可也只是惊诧了一瞬,很快就恢复了神色,
“嗯,你的小厮道歉我听见了,我不打死他,你们走吧。”
说完,虞疏晚又要转身。
虞景洲也顾不得面子了,
“等等!
还有我!
我还有一些话想跟你说!”
“想说什么?”
虞疏晚皱着眉头有些不耐,
“说虞归晚的死跟我有关系,我是凶手,现在在小人得志?”
虞景洲噎住,他悻悻道:
“我没有这个意思……”
虞疏晚呵了一声,
“我的确小人得志,你又能怎样?”
虞景洲一句话硬是没能说完,被连续怼了这么半天,此刻也有些委屈了,
“我没说你小人得志,也没想说虞归晚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