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不说,光是那一次在李府,你就已经将她推远了。”
此话一出,原本还要说什么的容言谨顿时如遭雷劈,再没有半点话语。
容言溱见二人说话,却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往着他们的身边凑了凑,
“这是在说些什么?”
“哦,我们只是在说,上面那几个一看就坏心眼子多,这种坏心眼子的,应该怎么处理比较好。”
慕时安兴致勃勃,
“我是觉得像这种人,得疏晚动手才好。”
容言溱的眸光动了动,
“时安跟虞二小姐很相熟?”
“是啊。”
慕时安看向他,
“你不也是吗。听说你们之间也打过交道,只是结果有些不愉快。
她说,有时间再好好切磋切磋。”
这话的语调分明懒散,可是落在容言溱的耳中却叫他心头一颤,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姜瑜那颗带着血的脑袋。
他忍住想要吐的冲动,面上维持着一贯风度,
“也不算是熟悉,不过是寥寥几面罢了。”
将心头的不适压下,容言溱不断地告诫着自己,只要是能够熬过去今日就好。
他可是跟虞归晚之间已经做好了配合。
总而言之,只要等到虞疏晚离开,虞归晚将把她一早承诺的东西都给他。
太子之位,他势在必得!
算计,落水和拯救
“你瞧你又在瞒着我们,若当真只是泛泛之交,她怎么会特意提到你呢?”
慕时安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随着乐律在桌上轻轻敲打,神色惬意,
“疏晚是个聪明的女子,你对她好,她便对你好。”
慕时安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只要是你不去招惹她,往后得到的远比你自己想象的多。”
容言溱不知道慕时安是不是看出了什么,在这儿故意借着话头敲打警告他,面上有些不大好看,
“谁都想出风头,虞二小姐如今怕是会给自己招来祸害。”
“有我在,谁也不能给她带来祸患。”
容言溱看向慕时安,可对方早已经转了脸看着大殿上翩翩起舞的女子。
容言溱怕计划出现意外,眼前的歌舞全然没有放在心上,趁着无人在意,无声无息的离开了宴席。
不多时,有宫女为虞疏晚斟酒,俯下身子的时候,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叶小姐请您出去一趟,她有话想要跟您说。”
虞疏晚的目光落在叶澜坐的位置,那处已经空空如也。
她眸光再一瞥,果然,容言溱的位置也已经空了。
既然急着送死,那何不成全了对方?
虞疏晚侧过脸对祝卿安小声道:
“这果子酒的劲儿有些大,我出去吹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