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婢女的性格也倔,原本已经平静了一些,此刻眼中带着决绝的死意,直接爬起来跳入院中池塘,只愿以死以证清白!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苏锦棠也被惊的说不出话来。
虞方屹甚至不肯多看她一眼,直接跳入池塘之中将人给捞了上来。
寒风瑟瑟之中,婢女哭的不能自已,
“侯爷便就让奴婢去了吧,奴婢到底是个好人家的女儿,怎能够遭此侮辱?
与其被夫人认作是一个狐媚子,倒不如奴婢干干净净的去了的好!”
“一切事情等之后再说,你先回去换衣服好生歇息。”
他看向一边默不作声低着头的陈妈妈,自然也没有错过她脸上那一道鲜红的巴掌印。
沉默片刻,虞方屹让陈妈妈带着婢女下去。
很快院子里面的人就走了干净,虞景洲低着头,
“父亲……”
“退下。”
虞方屹两个字便就让虞景洲闭上了嘴,忧心忡忡的离开了院子。
苏锦棠此刻有些理亏,声音也弱了几分,
“我没有想到她会真的去死,都怪她自己脆弱经不住事儿。
这些事情只要是同我好生说,我又怎会……”
“你若是依旧这般,那就和离吧。”
虞方屹开口道:
“从前我一直以为是虞疏晚不够懂事,是你一直在受委屈,可如今我才知道,你只是想让所有的事情都按照你的想法发展,旁人的思绪本就不重要。”
“你去见了那个贱人,还被那个贱人说服了?!”
虞方屹的后悔:疏晚才是你的妹妹
苏锦棠一下子就抓到了事情的重点,满脸不可置信,
“她卷入了人命官司,又逼得李家同咱们决裂,若不是归晚不计前嫌收拾这烂摊子,恐怕我们早就已经被人戳着脊梁骨不知道骂多少次了,你还相信她!
你对得起被虞疏晚不停伤心的我和差点毁了一生的归晚吗?”
可面对着苏锦棠的指控,虞方屹也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许久之后才带着失望的口吻说道:
“你果真和从前不一样了。”
他没有给苏锦棠解释的机会,直接转身离开。
见他离开,苏锦棠又慌张起来,
“阿屹,阿屹我知道错了,你别走!”
可虞方屹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月亮门后,苏锦棠气急攻血,猛地吐出一大口血来,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她喘着粗气,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从前一贯疼爱自己的丈夫如今不再像从前那样纵容她。
虞方屹没有耽误时间,甚至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直接大步来到了虞归晚的院落。
这里的一草一木皆是他亲自布置,唯一目的就是想让自己的女儿能够过得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