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翊点头:“知道了,没忘。”
周母后,周楚翊关上门。
回到沙发旁,单腿跪坐在沙发上,把女朋友拉了起来。
抱着她,给她顺气,边说:“我去给习习洗澡,你在我房间玩一会儿?”
在周楚翊怀里回过神后。
唐南乔的脸后知后觉的因为刚才的深吻热了起来。
她拱了拱周楚翊,将脸埋的更深。
周楚翊一个没注意,被拱倒了,歪歪斜斜的靠着沙发。
两个人的重量,只靠他一条腿支撑,才没又双双倒进沙发。
周楚翊亲了亲她发顶,忍不住笑道:“不想玩就待一会儿,稍微圆个谎。”
唐南乔点了点头。
周楚翊又哄了女朋友一会儿。
去给习习洗澡前,他打开电视,连上游戏柄,登录游戏账号。
找到女朋友喜欢玩的糖豆人,把游戏柄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唐南乔控制着人偶。
在独木桥上掉了好几次,一直不过关。
房间内充斥着游戏的音效。
已经完全将刚才暧昧的啧啧声覆盖的一干二净。
仿佛这里从来没发生过,剧烈到她招架不住的亲吻一样。
唐南乔随意摇动手柄。
与其说她在玩游戏,不如说她是在缓解在男朋友家,跟男朋友亲热。
差点被男朋友他妈妈撞破的剧烈跳动的心脏。
这种隐秘的刺激,令她肾上腺素飙升。
快感比被亲吻时还要强烈。
唐南乔越想越玩不下去,干脆扔下手柄,开门出去了。
本来想去院子里走走,但她不由自主的走到一楼浴室。
她推开门的时候,男朋友正好刚给习习吹完毛。
听见门锁打开的声音,周楚翊回头,差异道:“怎么下来了?”
唐南乔略微有点不自在,半真半假地说:“独木桥一直过不去。”
“那等会儿我帮你。”周楚翊笑。
唐南乔没接话,她蹲了下来,摸了摸洗的香喷喷的边牧。
边牧立刻趴了下去,委屈地看着她,嗷呜叫了好几声。
听起来像是在告状。
“你把习习怎么了?”她抬头看着男朋友,好奇地问。
看着知道找靠山,卖惨的鬼精边牧,周楚翊同样蹲了下来。
不轻不重的屈起食指,敲了下边牧的脑袋。
“罚它一个周不能吃罐头而已。”
唐南乔惊讶:“一个周?”
“嗯。”
“为什么呀。”
她忍不住为边牧打抱不平:“习习多乖,多听话啊。”
想当初,习习刚到周家时,名字还是她给起的。
第一个抱它的也是她。
欺负习习,就像是在欺负她。
两人说话间,边牧悄悄溜了出去。
周楚翊抿唇:“差点把西瓜汁甩你眼睛里,罚它一个周都是轻的。”
“我这不是没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