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对面眉目俊朗的青年并不相信。
詹海洋笑得咧出好几颗白牙,“老板,我们可是已经签了合同的。”
现在违约的话,剧组可是要赔他钱的。
“我敢打赌,易导才不会肯做这种赔本——”
买卖呢。
男人恼羞成怒。
倾过身子,用最简单的方法堵住了他的嘴。
原来,经常毫不留情面怼人的嘴,尝起来也是温软甜蜜的。
詹海洋做了两世孤寡单身狗,第一次和心上人接吻。
他似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如擂鼓一般心跳声,在耳边炸响。
这个吻不知持续了多久。
詹海洋整个人都迷迷糊糊。
一会儿轻快地像是要飘起来,一会儿又像是被只鱼儿拽到深海畅游。
直到周靖云一声轻斥,詹海洋才回过神。
“接吻时,要闭上眼睛。”
男人快速说着,眼睛却不看向这边。
詹海洋看着他脸上的红晕,有些怀疑自己的猜测。
他不会是在害羞吧?
还有,他这算是告白成功了?
男人的皮肤本来就很白。
又是长期坐在办公室的工作,晒不不到太阳。
此时根本挡不住,主人脸上火一样烧起来的红晕。
周靖云故作镇定。
站起身,朝着茶水台走去。
“虽然我是从来不相信这些什么情情爱爱的。”
他一直认为,人的感情是世界上最虚无缥缈的东西。
没有之一。
他的妈妈可以一边说,他是她最爱的人,一边把他丢给保姆冷暴力对待。
他的爷爷前一天还说最喜欢他这个孙子,转天就因为堂叔的一面之词,把年仅七岁的他送去寄宿学校。
“但要是你非要坚持玩,这些年轻人才会相信的东西。”
“我就勉为其难,陪着你玩一玩也无妨。”
周靖云伸手拿了一瓶茶水台上的矿泉水。
正要拧开给自己降降火。
原本还坐在床边的青年,动作极快地跟了过来。
他一手按住周靖云的手背。
“天气这么冷,你别喝冷的。”
刚喝了酒,又喝冷水,是生怕胃不会痛吗?
詹海洋从周靖云手里拿走水瓶,准备烧开了再给他喝。
周靖云低头看看自己空空的手掌,唇角微微弯起。
詹海洋记得在网上曾经看过:
酒店的热水壶,很有可能被上一任房间住客,煮过你无法想象的东西。
每次到酒店,第一件事都是把热水壶装上自来水,烧开两次消毒。
他拿着热水壶,去料理台装满水回来。
刚按下烧水键,耳边突然听到周靖云的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