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信誓旦旦的模样,谢安面色不变,低声应道:“好。”眉眼间还残留着落寞之意。
惜芷心虚不已,毕竟自己有错在先,也不敢问谢安要带自己去何处了,乖乖地跟着人走了。
傻。谢安勾唇,心安理得地享受女娘的小意顺从。那香囊是谢安阿娘所留遗物不假,可他自小便没见过阿娘几次,对其感情不深。他阿娘常年随谢老将军四处出征,谢安可以说是由他大哥一手带大的。
“勿要跟丢了。”谢安伸手往后握住女娘的手腕,将落后自己几步的余惜芷拉上前,让其与自己同行。
惜芷“嗯”了一声,任由这人拉着自己上前。过了会儿,欲言又止地看向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大手。
拉着便不放了。
她抬眼偷瞄谢安,这人目不直视,像是忘记还拉着自己一般。
“咳。”惜芷不自在地扯了扯,男人不动声色加重力道,让她动弹不得。
惜芷顿时明白,这人哪是忘记了,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气急:“谢安!”
“怎么了?”男人垂眼看他,明知故问道。
惜芷嗫嚅道:“手、手放开。”
“你可还是怨我?”
“啊?”惜芷仰着脸,一脸无辜,她只是不习惯有人牵着自己罢,不知谢安曲解成了何意。
“我……”她张了张嘴,试图解释一二。半路让谢安打断,他轻声道:“你从前日日跟在我身后,偷偷牵我、攥住我的衣角。我都知道的,如今你不必再藏着。”
这番话如晴天霹雳将惜芷劈个正着,像是被人拔光了羽毛的鹦鹉,站在街道上遭众人围观。
惜芷从前一心蹭气运值,为了完成任务无所不用其极,谁料回旋镖兜兜转转扎回自己身上。
“我……”她哑言,不知如何解释自己过去那些流氓行径只是为了蹭气运值。
谢安道:“可是觉着握住手腕不舒服?”说罢,手掌下滑,与惜芷十指相扣。
又回余府
◎她是我的◎
惜芷一路晕乎乎地被人牵着走,良久,哼哧哼哧蹦出一句话:“谢安,先前你说我死皮赖脸缠着你。”
谢安一愣,想了想,低声道:“我口是心非,你那时缠着我。”他顿了顿,声音更小:“我心里是欢喜的。”!
惜芷仰头看他,谢安侧过脸,露在外面的耳朵红的滴血,可见他并非面上那般淡定。
这人怎么能说这么腻歪的话!惜芷不知如何回复,干脆垂着头装死。
谢安也不在意,握着女娘的手掌又紧了紧,勾着唇,连日的阴霾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