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说,那位余二姑娘定是为自己而来。
也不知是何处出了毛病,这余二姑娘如同在自己身上插了一双眼睛般,无论自己身在何处,她总能分毫不差地找上门来。
谢安端着酒杯,不动声色地挺直腰背,等了许久,却没见着那个熟悉的人。
谢安不由皱眉,莫非是他看错了?那人戴着帷帽,许是身形与其相似,未必就是那位余二姑娘。
虽这般想着,却还是不由自主将目光落在楼道处,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惜芷偷偷摸摸走至二楼,正打算寻找谢安所在,抬眼便对上谢安看过来的视线,不由一愣,随后慌忙转过身。
为此,也错过了谢安嘴角意味不明的笑。
惜芷背对着谢安,一瞬间做了几百个小动作,心虚之情流露于表。
待估摸着谢安应该移开视线后,惜芷方才磨蹭着转身,四处张望着,迅速锁定一个最为适合自己的位置。
谢安长臂一伸,懒懒地搭在窗边,屈膝坐着,不咸不淡扫了惜芷所在的方向一眼,似完全没有注意到她。
惜芷轻舒一口气,找了个遮掩物偷瞟谢安,瞄一眼便若无其事收回视线,过一会儿,又瞄一眼。
看似小心翼翼,行为举止却是明目张胆。
谢安险先稳不住自己的身形,心底无声叹了口气。
这般过了一刻钟,谢安率先败下阵来,起身后,走至惜芷身侧,屈指轻敲桌面:“余二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惜芷仰头,呆呆地“啊”了一声。她遮掩的这般严实,谢安究竟是如何看出来的?
“可是不愿?”
能更近地吸取气运值,何乐而不为?惜芷忙不迭地点头,起身跟在谢安身后。
二人一前一后走着,惜芷跟在后面,抬眼打量谢安,试探着伸手轻轻扯了扯其衣角。
谢安步子一顿。
惜芷做贼心虚,慌忙把手挪开。
待二人走出酒楼,行至一侧的小巷,谢安方才站定,回身看着面前的女娘:“余二姑娘可有何想说的?”
惜芷无辜眨眼,摇摇头。
天降钱袋
◎发财了◎
谢安垂眼看她,皱着眉有些无从下手。他方才未在酒楼直接拆穿她,已是留了情面。
“既是如此,那便由我来说。”他缓声道,“余二姑娘若是缺银子,我便赠你百两;余二姑娘若是想攀高枝,我也有青年才俊介绍与你。”
他虽是刻意说出这番难听的话,却也是不甚相信余惜芷口中的心意。
他私下派人查过这位余二姑娘,幼年丧母,父亲厌弃,自小受尽欺辱,无人庇佑。
依他看来,这位余姑娘未必对自己有多少真心,多半是想借着自己逃离余家那个泥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