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早有规定,不允许任何非专业人员无授权进入大兴安岭深处,偷猎者非但无视国家规定,射伤国家一级野生保护动物,出去以后还歪曲事实,企图把锅都甩到保护区的工作人员身上,妄图讹一大笔钱。
这种人渣,坚决不能让他得逞!
“小白,他这一套说辞相当精彩,博得了很多大众的同情,据我所知,他得到的社会各界热心捐款已经足够抵偿他的医药费和后续的营养费了。”钟燕行在看到新闻以后,听到偷猎者说自己是被野狼所伤,心里就有了大致的猜想。
果不其然,这件事和北极狼有关。
还好他留了个心眼,去收集了一些大兴安岭野狼袭击事件的资料,不然还真没法这么及时地找汪白求证。
汪白气得咬牙,明明是偷猎者罪有应得,怎么反倒成了他是受害者。
这种人根本不配有人为他捐款,他就是一滩烂肉,除了散发恶臭没有别的本领。
对了,他当时正对着那个偷猎者,项圈应该录下了偷猎者偷猎的全过程。
把这个视频拿出来,偷猎者的谎言自然被戳破,他所营造的受害者形象也会随之崩塌!
就是不知道项圈里的录像设备好不好用,以及有没有把当时的情况全部录下来。
汪白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他蹭了蹭老师的手背,将项圈录下偷猎者行径的可能写在了屏幕上。
钟燕行也想到了这一点,连忙将汪白的项圈摘下来。
项圈的结构精密,取出录像设备和文件需要一点时间,他便把投喂汪白他们的任务交给了谢枫闲。
谢枫闲第一次给狼群喂食,多少有点紧张,虽然他总是听陈雪念叨在北极黄河站养狼的那段日子,但真要让他来,他说不定还没有那个小姑娘镇定。
教授也太相信他了吧,连个护具都不给他,就让他这么无防护喂狼啊!
汪白看出了谢枫闲的窘迫,他走到师兄身边,舔了舔他的手掌。
谢枫闲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萨摩耶的毛发,柔软的触感抚过他的手心,无形之中让他的恐惧消减许多。
“谢谢小白。”他有听到钟教授这么喊它,只是这个名字总让他想起汪白,只可惜……
得到小狗的鼓励,谢枫闲鼓足勇气,将生肉倒进了食盆里。
其实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难,只要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这只可爱的萨摩耶身上,自然而然就会忽略掉那两只令人恐惧的北极狼。
汪白又蹭了蹭谢枫闲的手心以表感谢,便叼起食盆回去,和狼末他们一起分享丰盛的夜宵。
呼,总算喂好了。
谢枫闲看着进食的动物们,竟有了一种北极狼也不是那么难以相处的错觉。
晃晃脑袋,他想他真是疯了。
那可是最为凶残的狼种之一,和友善有半点搭边吗?
填饱了肚子,汪白便开始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