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晕过去的另外一个原因——食物太香了!他从来没有闻到过这样的香味!
随从把自己的碗端给陈耳看:「这个,神女说是炸猪排饭。」
「神女?」陈耳眼睛一利。
「不丶不是神女。」随从连忙改口,「就是那个农妇!」
「对!对!农妇!」另一个随从附和道,「少爷放心,我们是绝对不会被一碗饭收买的!」
陈耳额头隐隐作痛。
为什麽最後活下来的丶跟着自己的,是这两个蠢货?
陈耳磨磨後槽牙:「我的呢?」
「神……那农妇说,炸猪排要热的才好吃,」随从道,「少爷稍等,我们现在就去给您拿!」
他们出去一趟,两手空空地回来。
陈耳看着他们:「饭呢?」
两个随从耷拉着脑袋,面对陈耳的质问,他们忐忑道:「那个农妇说……说……」
「说什麽?」陈耳觉得自己的耐心比起以前真是好了许多。
随从心一横,快速道:「说少爷您没干活所以不给饭吃。」
「放肆!」
随从低垂着头,小声道:「这是农妇说的嘛……」为什麽承受怒火的是他们?
陈耳怒极反笑,要在以前,谁敢让他去干那种下人的活?那女人简直目无尊卑,无礼至极!
「她在哪里?带我去找她!」陈耳气得连疼痛都忘了,翻身下床。
「少爷小心。」随从扶助他。
陈耳怒气冲冲地走过去,到了地方後,发现这儿哪里还有棠月里的影子?站在那里的是……
「胡丶胡姑娘?你怎麽在这儿?」
胡微酒看他一眼:「给大家分饭啊。」
陈耳:「这种事怎麽能劳胡姑娘亲自做。」
胡微酒不以为意:「我们神女都能做,我自然也能做。」
陈耳原本是来质问棠月里顺便领自己的饭的,可面对胡微酒的脸,他无论如何都开不了这个口——他怎麽可能向心仪的姑娘讨饭吃?
「胡姑娘,那个……」陈耳说,「神女去哪儿了?」
「你找神女?那你来晚一步,她回山上去了。」
「山上?哪里?」
「就是……」
胡微酒转身,为陈耳指了路,说:「很多人都在那里,你上去就能看到了。」
「多谢姑娘。」
陈耳道了歉,往山上走去。
棠月里等人并没有进入深山,很容易就找到了。
然而,等到了地方,陈耳脸上的怒容再次裂开。
他看到了什麽?那个女人,继玩泥巴之後,这次又玩起了树皮?
还神女呢!哪个神女会这样!
「喂!」他直接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