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战野被我盯着看,脸红了些,低头饮酒。
许是酒意上头,霍战野有点兴致,拿出短笛随意吹奏。
我也有些醉醺醺的,站起来,和着他的曲子随意起舞。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酒喝得多了点,人也醉了。
裙摆飞扬着,我轻轻一跳,总觉得要随着风飘走了。
霍战野抓住我的手臂。
我扭头看他。
他出了神,说了一句:「你可别飞走了。」
他也真是喝多了。
青梅酒入口甘甜,明明不醉人的。
我靠近他。
霍战野的身上永远是干净的,带着皂角的清爽气。
我抬头看他。
他低头看我。
躺在霍战野的床上,我的嘴唇还有些疼。
他被我碰了一下,闷闷地哼了一下。
我缩在被子里,悄悄看着他。
处男嘛,也正常。
可我哪敢安慰他,男人就这点自尊心了。
霍战野的神情有些挫败。
他翻了个身,咬我的肩膀。
窗没关,屋子里凉爽得很。
月光倾泻进来,洒在我跟霍战野的身上。
他靠在墙上,我坐在他腿上。
霍战野仔细地看着我。
我也看他。
「你做的那个东西有些小了。」
霍战野低头吻住我,嗓音沙哑地说道:「知道我的尺寸了,再做大点。」
他又补充了一句:「多做几个。」
我们两个拥抱着,他的身体热乎乎的。
彼此都没有什么睡意。
霍战野说明日他休沐,带我跟团子去放风筝。
我明日要上门回访几个病人,尽早完事儿去找他。
「铺子里的那两把椅子都松动了,我明天找工具修一修。」霍战野说着,「团子该启蒙了,我细细比较过几家私塾,回头与你细说,咱们定一家。你……」
我听着他絮絮叨叨,渐渐地睡意蒙眬,靠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我跟霍战野相识三年,彼此有意。
今夜莫名其妙地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他没有对我许下海誓山盟。
我也没有对他说什么非你不嫁。
第二天醒来,床头放着热水跟干净的衣物。
衣物上,还有一对同心扣。
出门的时候,他别在腰间一个,我别在腰间一个。
团子坐在他的肩头,高高兴兴地说道:「娘,等你问诊结束了,我跟爹去接你。」
我背着药箱,朝她挥挥手。
团子在我背后喊道:「娘!爹说,你今天真漂亮!」
我扭头,看着霍战野对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