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她,神色淡然,语气笃定,和往常的疯癫模样,判若两人。
“嗯,我还问了你们当年的事情。”云荷垂眸浅笑,“林娘,你不想知道那人的真实身份吗?”
“你找他,也是因为林弃?”
林青娥没有马上回应,而是抛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那当然,不然,你以为,你值得我如此劳心劳力?”云荷抿了一口茶,“你虐待林弃,无非是想报复那人,怎么,不敢见他?”
“不必激我,说吧,想让我做什么?”
林青娥擦拭了脸上的泪水,眼神冰冷。
想到那个消失了十八年的男人,她心底就迸发出无尽的恨意。
“很简单,我需要一副文林的画像,越逼真越好。”云荷说着,将桌上的笔墨和白纸推到林青娥跟前,“拿着东西,回你房间作画。”
“嗯。”
林青娥难得应了一声,只是,在她即将踏出房门的时候,被云荷喊住。
“林娘,那枚玉佩,你不能带走。”
“你留着,又有何用?”
当年,文林带走了自己所有的东西,导致林青娥连睹物思人的机会都没有。
“起码,能让你心里不愉快。”云荷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这就够了。”
林青娥气得咬牙切齿,举起手,准备把玉佩重重摔下。
随即,想到这是文林的东西,她只好忍着火气,轻轻放下,负气离开。
【宿主,您这么着急确认林弃的身份干嘛?我们不应该韬光养晦几年,再伺机而动吗?】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找到文林,又不是马上让林青娥和他见面,不必惊慌。
如果我没猜错,林弃肯定和皇家或者朝中重臣有关,不然,敏王不可能花心思在林弃身上。
如此看来,我更应该尽早确认身份,防患于未然,早日为林弃谋划。】
【好的,宿主,我知道了。】
拿到画像那一刻,云荷端详了一番,发现和花娘所描述的模样,极为相似。
她看到画像上的墨点,好奇道:“这是黑痣还是不下心点上的?”
“是痣,他脖子上,靠近右边耳朵的地方,有一颗黑痣。”
林青娥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黯然。
“嗯,我知道了。”云荷微微点头,将画像卷起来,“说说你们的故事吧。”
林青娥不知从何说起,不过,或许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了倾诉的想法,她配合着,说了一些与文林的往事。
这些往事,只有她和文林知道。
目送着林青娥离开后,云荷将那幅画烧了。
画像已经印在她的脑海里,留着这幅画,只是徒增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