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软,不能认错,不能露出破绽。
她不能离婚,绝对不能。只要她没做错什么,简铭就不会和她离婚。
离婚了,安安怎么办?安安身体不好,先天不足,夜里常常一哭就是一整夜,她就算豁出去一切,也不能让这个孩子离开她。
她租的房子里搜出来了草酸盐又怎么样?只要林云不被找到,没人能证明那些东西和她有关。
她最近这段时间每天都在家里带孩子,从没和吴秀兰接触过,简铭是最清楚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什么都没做。
简铭攥紧了拳,眼神像是要把她洞穿。
他当然知道她最近没出过门,可是,这么说就能解决问题了吗?
沈明月却执拗地抿着唇,固执地沉默着。
她没有意识到,她已经把自己最最珍视的儿子,当成了她和简铭婚姻里的筹码。
她恨林云,恨她愚蠢了一辈子,到死都没变聪明
僵持了一整个上午,沈明月始终闭口不言,简铭也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工商所那边走的正规流程,送去化验的东西短则几天,长则一两周才会有结果。
简铭冷着脸甩下话:“你爱待在里面就待着。”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明月在工商所已经待了三天。
门丽柔还躺在床上,根本没办法带孩子,张又萍虽说能帮着看看,但她记着林婉婉说过的话,一切以自己为重,别去可怜别人家的孩子,自然更偏向自己的亲外孙简睿,至于简铭和沈明月的儿子简柏健,她能帮衬一时,可到底不是她该操心的事。
孩子不会懂大人的算计和冷漠。
简柏健这几天没了母亲的悉心照料,眼看着气色都比前几日差了许多,吃不下、睡不稳,哭得声嘶力竭,哄也哄不住,连简睿都忍不住:“弟弟想妈妈,哭哭,弟弟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第四天的清晨,护城河里捞上来了一具女尸。
据说是凌晨时候被人发现的,泡在水里一个晚上,身体都泡得发胀了,五官模糊,根本分辨不出原本的样貌。
她身上的衣物也很普通,看不出什么身份信息。
公安赶到后,将尸体带走调查,女尸没有任何随身证件,样貌又泡的变形,很难辨认她的身份,只估摸的出这是个五六十岁的女性了。
法医在检查尸体时,意外地从她的裤兜里翻出一个用油纸密封包裹的东西。
里面竟然是一封信,一封认罪信。
法医展开信件,迅速浏览了一遍内容,脸色顿时一变,立刻把信转交给公安。
公安和工商所的人看过信的内容后,迅速调动了人手,开始联合调查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