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身躯在落地时泛起朦朧的光晕,流云般的毛髮渐渐化作实体一左侧的云犬化作身披银甲的威严將军,剑眉星目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周围的难民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右侧的云犬则幻变为一袭华服的绝美女子,唐服上绣著流动的云纹,间垂落的珠玉在行动间出清越的声响。
她唇角含著若有似无的笑意,眼波流转间却带著令人不敢褻瀆的尊贵。
“这、这真是。:::
一个年迈的武士颤抖著伏低身子,额头几乎贴到地面,“天神下凡啊。。:
孩童们睁大了纯真的眼睛,母亲们带著他们连连叩拜。
整个营地陷入一种奇异的静默,所有人都被这脱凡俗的化形之姿所震。
直到天神与巫女一同消失在视野中,凝固的时空才仿佛重新开始流动。
不知是谁先长舒了一口气,这细微的声响如同解开了某种禁制。
营地顿时活了过来妇人们拍著胸口低声絮语,孩童们兴奋地模仿著云犬长啸的模样,就连最严肃的武土都忍不住交头接耳。
“阿娘,那位漂亮的姐姐真的是妖怪吗?”小女孩拽著母亲的衣角,眼睛还望著天际。
母亲连忙捂住孩子的嘴,却又在抬头时恍惚了一瞬。
“或许。。。是比神明更慈悲的存在吧。”
从战斗的废墟中,初步修好的房屋大殿里。
斗牙端坐於上的矮几前,凌月仙姬斜倚在他身侧,衣摆如流水般铺展在乾净的地板上。
下两侧,齐天与翠子相对而坐,緋红的巫女服,在素雅的厅堂中格外醒目。
其余人要么钉在御伽之国的都城之前,要么就是不够档次进来。
“大將,目前九州战事处於僵持当中,前线阿修罗部队短时间內难以攻破血族结界,
倒是血族的反应有点奇怪。”
“血族拥有传送魔法,我们原以为他们会採取突袭闪电战的战术,但至今都没看到使用。”
齐天言简意的匯报完战事后,说出了他的猜测。
“血族极有可能在暗地里积蓄力量,冰嵐丸他们嗅到了极重的血腥与死亡的味道。”
“为了不让血族太过顺利,昨夜阿修罗部队再一次起了攻击,有两名战士战死,同时斩杀了一位血族侯爵。”
三度攻城之后,血族与犬族已摸清了彼此的战术脉络。
战斗之中,逐渐形成中低阶血族待在城墙上咏唱魔法,高阶血族出城与阿修罗部队廝杀。
伤亡的数量立即减少了下来,战斗的烈度却在提升。
强悍的血之公主·阿卡夏,也在犬族这边打出了吸血姬】的赫赫名声。
“大將,属下以为阿卡夏是可以爭取的对象,要是有对方里应外合,结界定然能破!
“而已经成为血族叛徒的阿卡夏,也能成为我方的血刃。”
齐天说完之后,凌月看了一眼正在思索的斗牙,出言道。
“在这种族生死存亡的战场上,策反一名敌国真祖之下,还斩杀了我犬族不少精锐的最强者,可能性是否低了一点?”
前线的每日战报,都会通过传讯勾玉匯总到西国,形成书面上的文字,堆放在政务大殿。
凌月自然也是看过。
阿卡夏的名字,总是与犬族勇士的阵亡名单紧紧相连。
心中自然对这位吸血姬,没有丝毫的好感,
但难免会换位思考一若有一日异族兵临西国城下,她定会与斗牙並肩站在最前线,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会向敌人屈膝。
“叛族求生这种事。。:”
她红唇轻启,声音冷得像冰,“但凡还有点骨气,都做不出来。”
“凌月大人,按照常理来说,的確如此。”
齐天沉稳地抚胸行礼,银甲隨著动作出细碎的声响。
他在心中整理了一下措辞后,缓缓將阿卡夏放过他的事情,以及阿卡夏对待弱者的事情一一道来。
最后,他总结道,“阿卡夏此人,在杀人为乐的血族中,就是一个格格不入的异类。
””
凌月眸中闪过一丝讶然,翠子这时候也抬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