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与碎肉在风中飞溅,將整片战场染成猩红。
“红邪鬼大人!”一名犬妖队长高喊,指向城堡尖顶,“那是一—
话音未落,红邪鬼的身影已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她出现在城堡外围的高台上,刀锋直刺一名黑袍吸血鬼的心臟。
那是一名血族侯爵,正高举枯瘦的双手,试图吟唱禁忌的血魔法。
黑暗晦涩的魔力在侯爵的周身涌动,天际都因为剧烈的元素波动,而產生漩涡似的空洞!
只是,他的咒文还未出口,红邪鬼的刀已贯穿他的胸膛。
“废话真多。”
她冷冷地看著对方浑浊惊愣的眼珠,手腕一拧,刀锋在心臟中搅动,狂暴的妖力冲刷他的四肢百骸,彻底断绝了他的生机。
血族侯爵的户体被她一脚端开,重重砸在石墙上,化作一滩污血。
红邪鬼甩了甩刀上的黑血,目光扫向城堡深处,嘴角勾起一抹狂气的笑。
“下一个!”
她的声音在战场上迴荡,如同死神的宣告。
当红邪鬼的战刀斩破城堡结界时,整座城堡陷入诡异的寂静。
王座厅內,十二根黑曜石柱撑起高耸的穹顶,月光透过彩窗投下斑驳血影。
尽头处,血族公爵正慵懒地倚在王座上,指尖把玩著一枚滴血的红宝石。
他的蝠翼在身后舒展,每一片翼膜都流转著暗金符文。
“区区低贱的妖怪,也配踏入我的圣域?”公爵的声音带著千年沉淀的优雅,却在最后一个字撕裂成野兽般的嘶吼。
红邪鬼的刀尖划过地面,火星在青石上拖出灼痕,“装模作样的吸血虫,给我死来!
”
公爵的身影骤然模糊“轰!”
红邪鬼原先站立的地面轰然炸裂,五米深的陷坑边缘呈现出熔岩般的赤红色。
飞溅的碎石尚在半空,就被狂暴的妖力碾成粉,化作一片灰雾瀰漫开来。
而此刻的她早已闪现在十二根黑曜石柱中最高的那根顶端,目光冷漠地盯著公爵。
“鐺!”
牙之剑与公爵的利爪相撞,爆的火在空中凝成短暂的火环。
在那一瞬间公爵的爪击余波撕裂空气,三道燃烧的血痕在墙面豌游走,如同活物般吞噬著石壁被血焰沾染的黑曜石出痛苦的嘶鸣,表面浮现出扭曲的人脸纹路。
红邪鬼的刀风余势扫过穹顶,数百块彩窗玻璃同时炸裂。
坠落的碎片在月光映照下化作一场璀璨的琉璃雨,每一片都倒映著两人交错的身影。
两人碰撞產生的衝击波在厅內迴荡,十二根承重柱表面同时浮现蛛网般的裂纹。
最靠近的一根石柱突然崩解,上半截柱体缓缓倾斜,砸向地面时引新一轮的震动。
从断裂处,能看到血族魔力的纹路,以及森森白骨!
这十二根以人体为核心的黑曜石柱,就是城堡结界的凭依!
公爵的蝠翼在碰撞中完全舒展,翼膜上暗金符文亮起刺目光芒。
红邪鬼则借著反衝力后翻,身形稳定在半空之中。
两人隔著飘散的琉璃碎片对视,战场中央的尘埃缓缓沉降,露出一个直径十米的圆形凹陷。
公爵向后飘退,暗红披风在妖力激盪中猎猎作响。
他双手以近乎扭曲的角度结印,指节爆出骨骼错位的脆响,古老恶毒的咒言在喉间滚动,“血河天葬!”
整座古堡在这一刻仿佛活了过来。
墙壁缝隙间,凝结的血珠悬停半空,继而违背重力法则向上漂浮。
地上阵亡战士的伤口中,尚未凝固的血液化作细流逆流而上。
就连镶嵌在彩窗上的红宝石都渗出猩红液体,如同在哭泣血泪。
万千血滴在空中匯聚,旋转著凝聚成数万枚三棱血矛一每一根矛尖都浮现著扭曲的怨灵面孔,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
“落。”
公爵的手掌优雅下压,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像是按下了毁灭的开关。
漫天血矛骤然暴射而出,破空声连成一片悽厉的哭豪,矛雨所过之处,空气被腐蚀出焦黑的轨跡,连光线都被扭曲遮蔽,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一击,红邪鬼却咧开嘴角,犬齿在月光下闪过森冷寒光。
她將原本双手握持的长刀改为单手持刃,另一只手缓缓抚过刀身,青碧色的妖力在刃口凝聚成流动的光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