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卡卡西吗?”我感到一丝不快。
“别小瞧忍者的洞察力哟。”她抬起毛笔,略一蘸墨便开始整理笔尖。“特别是那些活了很久的忍者。”
“纲手大人”我对此无话可说,决定跳过这个话题,“那么,鸣人什么时候才会回村?”
“这倒不急。”她看着我。“他们正和自来也从前结下的盟友待在一起。”
我挑眉。“比晓还要强吗?”
她哈哈大笑起来,我想起了那个因线索被掐断和没有空余时间而止步不前的调查。“所以快要结束了吗?”
“说不定吧。”纲手重新拿起文件。“自来也的另一个部下会负责接应。红头发,皮肤很白,特征大约如此,你到了就会知道。”
回来后,我又能在纲手处拿到什么样的权限呢。
我咬了咬牙。
能回来再说吧。
风之国沦陷的消息传来时,我正在执行出村前的最后一个任务。
被难缠的风遁绊住后,我不得不解决了那个拼死追上来的根部成员。
带着胸甲的男人被我捅穿后脑,掉进了一户无人居住的天井里。
我做了个查克拉记号,以便纲手派来交接的人员查找处理。
明明都带着一样诡怪而扁圆的面具,也是根本没有任何交集的陌生人,因为效力的人不一样、心中的道路也不一样,不得不在碰面的瞬间就变得水火不容么。
我垂下眼睛,不断自我催眠,向前,向前!我催动各个飞雷神印记,持续缩短着自己和火影楼的距离。
但在某个灰色的瞬间,我听到一丝刻意而僵硬的风声。
加入暗部的这几个月来,月亮不再眷顾我。虽然获得了写轮眼,命运依然冷面冷心,似乎并未因此而对我多加照拂。虽然有用,但有用在杀人上,何必念叨自求多福,只要不堕入杀人道,如何都好!
我亮出写轮眼,定睛看去。
很薄的边缘,自如地在空中飘飞着。我对此多加辨认,不得不承认自己被纸片尾随。
转身时,莫名心悸了一瞬。因为这个异动,我才愣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决意继续战斗的决心。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在纲手看来,只有我是可信任的,或许间谍并没有被除完,或许昨日的人员变动再次叫纲手姬变得多疑。
“还是追上来了吗?”
目光落到带着某人特有的鹿角的面具表面,我大惊。“你是!鹿队?!”
鹿队只戴了半张掩住眉眼和额头轮廓的面具。我不知道这是她进行了改装,还是下半部分被战斗时的攻击削掉。照理来说,面具都是从中竖着碎掉的月光下,她的面目被一分为二,上黑下白,极其诡异。“是我。”
我松了口气。“是你。”
她抿着嘴,问我话时的口气很奇怪。“这么晚了,你到这来做什么?”
“当然是来看月亮咯——瞧,上弦月。”我镇定下来,发觉她在紧张,而这很少见。“怎么,你也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