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冷笑一声,不再给阮软说话的机会,再次重重握住她的腰,开启了新一轮的掠夺。
半夜时分。
秦衍抱起昏睡过去的阮软,用毯子严严实实裹住她,下楼坐进车里,一路疾驰回到了秦氏集团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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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阮软悠悠转醒,努力睁开双眼,却依旧只能感受到无尽的黑暗。
蒙在眼睛上的布料触感干爽,质地比昨晚更为细腻,显然已不是那条领带。
难道,秦衍真的要这么一直绑住她的眼睛……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冷不丁在她耳畔响起:“我是谁?”
阮软被吓了一跳,这才惊觉自己的腰被有力的手臂紧紧禁锢着,整个身子紧紧贴在一个宽阔且炽热的怀抱之中。
她下意识地回应道:“三爷。”
“幺儿,我还是谁?”
听到这亲昵的称呼,阮软心里咯噔一下。
他怎么突然这么叫自己?
刚从睡梦中醒来的阮软,脑子还迷迷糊糊的,一时间竟完全不知该如何作答。
秦衍哪肯轻易罢休,只见他放在阮软腰间的手,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缓缓向下移。
察觉到危险临近,阮软慌乱地伸手阻拦,试探着小声说道:“小哥哥?”
秦衍似乎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终于放过了她,嘴唇轻轻贴上她的耳朵,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还记得你十六年前是怎么救我的吗?”
“从河里把你捞上来的。”
“为什么要把我们之间的事告诉阮灵玥?”
秦衍的手在她身上缓缓游走,看似轻柔的动作,却暗藏着警告。
阮软不敢有丝毫隐瞒,赶忙说道:“我刚到帝都的时候,根本不清楚她的目的。而且父亲把姥姥治病的事都交给了姚贞贞,我不敢得罪她们,所以阮灵玥问什么,我就只能答什么。”
秦衍微微挑眉,心想这丫头还算有点骨气,至少没再像之前那样,称呼姚贞贞为“姚姨”,称呼阮灵玥为“妹妹”。
“为什么要遮盖你身上的胎记?是不是在我要你之前,你就已经知道自己才是我一直在找的人?”
“不,我不知道。是姚贞贞告诉我,夫人迷信不喜欢有胎记的女人,所以我才……”阮软急忙解释。
“第二个问题。”秦衍紧接着发问。
阮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离开帝都前两天发现的玉佩。当时我为了放针灸图,没经过您同意就打开了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