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陈七来给你换手气吧轻吻梨子整理,我回来拿文件!”
话一说完,秦衍便快步往楼上走去。
紧跟在他身后进门的陈七,马上走进麻将室:“苗姨,来,我来给您攒攒手气。”
苗素素赶忙起身,让陈七坐下,手搭在陈七肩膀上问:“咋回事呀,这个点还回来拿文件?”
陈七回答道:“哦,和客户应酬完路过家门口,老大就说回来取一下文件。”
苗素素又说:“这几天公司的事儿也没那么急了吧,他还一直住公司呢。”
苗素素压根不知道阮软之前是逃跑,现在又被抓了回来这事儿,陈七也不敢多透露半句:“嗯,估计还得忙几天。秦叔呢,睡了吗?”
苗素素点点头:“嗯,他不喜欢玩这个,看了没一会儿就回屋看电视了,估计这会儿已经睡了。”
陈七笑着打趣:“苗姨您可真是精力充沛啊。哎呀,不错,北风,听牌!”
二楼这边。
秦衍打开抽屉,看着空荡荡的抽屉,一下子愣住了。
紧接着的一分钟里,他迅速翻遍了床头柜的所有抽屉,还有书桌抽屉,可都没瞧见那枚绿色凤纹玉佩的影子。
秦衍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呆呆地坐在书桌前的皮椅上,望着不远处被他打开的床头柜抽屉,一个更为可怕的念头突然涌上心头:阮软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而且她也知道,自己之所以要娶阮灵玥,是认错了人。
可奇怪的是,她离开的时候,只是拿走了玉佩,却没把真相告诉他,以此来留在他身边。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她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难道,她始终在意的就只有姥姥的病情,其他的什么也不在乎,包括阮氏集团的财产,还有他秦衍。
秦衍闭上眼睛,试图从他和阮软之前相处的点点滴滴中寻找线索。
然而……
回忆和阮软之前的相处时光,他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大多都是阮软小心翼翼,还真心实意给他治疗手臂的画面,只有那么两天,他因为吃白维的醋,确实对她做的有些过火了……
想着想着,秦衍睁开眼睛,余光不经意扫到了书桌上绿色文件夹下面露出的一角白色。
他皱了皱眉,拿起文件夹,只见下面压着三张白纸。
白纸上画着——
这是!
竟然是和阮软给林肖城发的一模一样的针灸图,这三张图明显是她亲手绘制的。
秦衍的瞳孔猛地剧烈收缩:这么看来,阮软发现玉佩的时候,应该是在她已经打算离开之后了。也就是说,她在离开前好几天就开始做准备了,画这么精细的针灸图,少说也得三天时间。而她发现玉佩,极有可能是在放这些画好的针灸图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