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
“我早就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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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明芙仔细琢磨了很久,直到吃完饭,二人一起把餐具放入洗碗机,都没想明白季念这话是什么意思。
最后只好遗憾地认为:季念不想收她的回礼,这是委婉的说法。
毕竟他一看就不会缺礼物,要收的话,生日那时早就收够了。
叶明芙有些郁闷,坐在沙发上,把毛绒兔子的耳朵捏来捏去。
季念眯起眼,冷漠地睨向那个长毛的物件,坐到叶明芙身边。
叶明芙心领神会:“又要治疗吗?”
她蹙起眉:“让我先看看你的手。”
季念手没动:“不急。”
“抱着这个方便吗?”
“方便呀。”
话虽如此,叶明芙还是顺手把兔子从腿上拿下去,放到旁边。
季念眉心一动,把右手抬起来给她看。
方形的纱布下,齿印已经消得差不多了。
叶明芙松了口气,刚准备收回手,却见季念的手还悬在半空。
对了……要帮他脱敏来着。
手指捏着纱布,一点点放下、按好,然后向下滑,覆到骨节分明的大手上,须臾就被握紧。
空气逐渐升温,叶明芙有些渴,用空闲的那只手端起热果茶。
另一只手消失在视野,触感却更加鲜明。
她尽力自然地问:“这个……脱敏,有效果吗?”
季念没有回答。
叶明芙攥紧杯子,转过脸,入目便是一张布满红霞的脸。
声音哑得不像话:“嗯。”
“好多了。”
“真的,”她温吞道,“吗?”
语气并不确信,心里也慌乱,相握的手指无意识朝内缩。
季念手心猛颤,酥痒更甚。
室内本就温暖,长外套挂在玄关的衣架上,他很重地嗯了一声,双腿交叠。
放腿时不知怎么的,手用了点力,叶明芙被向他那边拽去。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果茶却洒在了季念的衬衣上!
叶明芙立马起身抽纸,擦衬衣上的水渍:“不好意思……”
动作很急,脑后挽发松下来变成一束,垂到肩膀前面。
发尾的棕色已经看不见,黑色发丝一缕一缕扫在手臂上,隔着衣物的布料,却让人更痒。
季念任由她在他身上擦拭,面色愈渐潮红,眼中暗流涌动。
叶明芙擦得非常专心,果茶里一粒脱落的草莓籽都没有放过。
深沉的黑眸也很专心,眼皮微微抬着,数清了向下垂去的每一根睫毛。
又一缕发丝不小心拂过来,这次是在他的胸口。
季念腹部轻动,用手背挡了下纸巾:“没关系。”
“方便借用一下你的浴室吗?”他为难道,“我晚上还要去见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