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难?
萧临渊大手一挥,开始大肆选秀。
这是昭明帝登基后的第一场选秀。
最初得到消息的人还以为陛下人过中年终于开始嫌弃皇后娘娘了。
不过陛下已经四十有四,放在二十年前确实是京城独一无二的存在,如今嘛~。
不说郎艳独绝的太子殿下已经十七,淮王和岐王今年弱冠,也正是娶妃的时候。
就算嫁不得太子,也至少要嫁给两个王爷啊。
哪个不是年轻有为,相貌出众?
陛下啊,已经不吃香啦。
于是到了选秀那日,宋子衿到场一看,差点昏厥过去。
各家这都是从哪划拉来凑人头的?
没办法,皇后娘娘身边就没有长得难看的,品味实在是高,愣是一个也没选中。
淮王和岐王知道后,连夜给母后写信,告诉母后自己在封地已经遇到了心仪的女子。
一个是医女,一个是江湖女子。
身份有些低,但无伤大雅,他们萧家已经是全天下最尊贵的人,若真要论地位,谁也比不上他们啊。
宋子衿回信,让两人带着心上人回京完婚。
京城又热闹了一阵。
萧临渊将太子叫到御书房,沉着脸道:“再不你跟着你两个哥哥去他们封地住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遇到自己心仪的姑娘。”
他急得很啊。
太子行了一礼,“儿子十七岁,妹妹也十七岁,怎的爹不着急妹妹的婚事?”
萧临渊瞪了他一眼,这一副做派,简直和温宴一模一样!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当然要留你妹妹在身边多住些日子。”
太子多聪慧啊,脑子稍微转了转,就想到了父亲的意图。
“爹是累了想休息吧?”他直言不讳。
萧临渊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爹和你娘还没享受过慢生活呢,京城的日子过够了,想去昙花村住些日子。”
“那你们去住好了,朝事我帮着看管几个月,没问题的。”
“……不是几个月。”
太子笑得如沐春风,“爹不是想再也不回来了吧?”
“嗯。”萧临渊端着严肃老父亲的姿态,脸拉得很长。
没办法,自从铛铛成了储君,就再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儿子啦。
他肩上担负的是天下兴衰,不能再像对待小孩子一样对待他。
太子低着头,久久不语。
萧临渊有些疑惑,抬起头来,才发现太子的脸上已经有了泪痕。
“儿啊,这怎么还哭了?”萧临渊大步下来,扶住太子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