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继而看向其他贵女,“还有人想进宫么?”
有不少贵女是第一次看到萧临渊,无一不被他的身姿外貌吸引。
冲动之下,不顾自己母亲的阻拦,抬起头来。
萧临渊点点头,“很好,大家长得都不错,确实如皇后所说,适合去花房养花。即日起,你们六个,都封为八品采花女,负责花房种花挑粪的工作,和其他宫女一样,年满二十二岁便可离宫出嫁。这样,你们满意了吧?”
几个人顿时懵了,求助地看着宋子衿,后者却只是笑着,并未心软。
“至于何夫人,和李夫人,以下犯上,藐视皇后,杖责五十,以后不许再参加任何宴会!”
话音落下,何夫人和李夫人直接傻了,等她们回过神来,萧临渊已经拉着宋子衿走远了。
求助无门。
板子是当着众人的面打的,何李两家,从这一刻起颜面尽失。
这一招杀鸡儆猴,在京城掀起了不小的风浪。
从此以后再也没人敢在萧临渊和宋子衿面前提这些。
……
此时两个小傻瓜还在河边悠闲钓鱼。
陈妙清无意间看到了罗子佩脖子上的红印,顿时脸色一红。
忍了好一会,将身侧的丫鬟护卫们打发远了些,靠近罗子佩,细细观察着她的脖子。
“看什么?”罗子佩很警惕,“我才不是磨镜啊!”
“什么是磨镜?”陈妙清不懂这些。
罗子佩清了清嗓子,“就是女子喜欢女子。”
陈妙清顿时翻了个白眼,“我只喜欢守谦哥哥,哼。”
“那你怎么用那样的眼神看我?”
“你脖子上那痕迹,我在话本子中看过。”陈妙清神秘道。
“话本上看过?”罗子佩有些意外。
难道温宴榻上功夫不行,所以妙清才只能看话本子解馋?
陈妙清不知道罗子佩惊人的想象能力,她一字一句问道:“你和王统领已经那个了?”
罗子佩惊了一下,差点将手中的鱼杆甩出去,“成亲了……那个不正常么?”
“我和守谦哥哥,没有诶……”陈妙清有些不好意思。
“为何?”
“他看过一些书,书上说女子太小的话,是承受不住男子的,我才十五岁,不好那个的……”
可子佩也是十五岁啊,只是她生辰比自己大几个月而已。
罗子佩忽然开始哈哈大笑。
最后笑到一屁墩坐到了草地上,还是没止住。
陈妙清眼睛瞪得老圆,“我是看在你是我姐妹的份上,才告诉你这个秘密的,你竟敢嘲笑我!”
罗子佩憋住笑,赶紧去哄人。
“好了好了不笑了,不如我告诉你原因,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陈妙清别别扭扭转身,从脖子到脸都是红色的,“那你说啊。”
罗子佩靠近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陈妙清整个人都不好了,立马站起来,提着裙摆就往温府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