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喝?”福月舔了舔嘴唇。
宋子衿赶紧吹了一口喂进她嘴里。
“怎么样?”
福月点点头,别说,还真可以~
宋子衿又盛了一碗,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喝了。
“走吧,去田里找他们回来吃饭!”
待刚走到小桥处,就见光着脚在路上狂奔的温宴。
“守谦哥哥,你怎么不穿鞋啊?”宋子衿皱眉。
这细皮嫩肉的,脚不要了?
温宴顾不得解释,冲上来按住她的双肩,“没事吧?”
“什么事?”宋子衿不解。
温宴平息了一会儿呼吸,才急切道:“蘑菇,你没吃吧?你采到的蘑菇有毒!”
有毒?
胡说,她一点感觉也没有。
“福月,你难受么?”
福月摇摇头,“不难受啊,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天上有彩色的云朵诶!”
她扬着脖子,转着圈圈看彩云。
这不是中毒了是什么?
温宴赶紧摸摸宋子衿的额头,暂时没有发热,看来没吃多少。
“你能看到彩云么?”
宋子衿摇摇头。
温宴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她说:“但是我看到凌之哥哥了。”
他深深叹了口气,见她一脸幸福地看着远方,心中很不是滋味。
来这里一个多月,每次看到她的笑都是敷衍的,他能看出来,她只是不想让大家担心,才逼着自己笑。
她小心翼翼地伪装着,但他们两个自小一起长大,他如何看不出来?
此刻她的笑,才是发自内心的。
却是因为吃了毒蘑菇看到的幻影。
“我先扶你回屋躺着,再去镇上县里找郎中。”
宋子衿却不动,“真的是凌之哥哥!”
温宴苦笑,“这里离京城十万八千里,摄政王才没空来呢。”
“谁说本王没空来?”一道咬牙切齿的男声传来。
温宴浑身一僵,这声音……
他慢慢转身过去,就见萧临渊黑着脸站在几丈外,胸口上下起伏,凤眸中戾气翻滚,像是随时要爆发的火山。
“松开她。”他声线极淡。
但温宴听出了其中的怒火。
“摄政王怎么来了?”
“本王让你松开她!”萧临渊紧紧握着拳头,努力压制自己的怒气。
温宴转身回来,恋恋不舍地看着宋子衿,这是他最后一次能离这么近看她了。
拥有了这四十多天的单独相处,余生,也够回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