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钺王不是昏迷着,他怎么安排?”江怀海翻了个白眼。
“丞相有所不知,今早的消息,金钺王已经醒来了,只是身体损伤较大,需要休养些时日。”
光熹帝瞳孔一震,“金钺王,竟然醒了?”
“是!”
“那萧晋呢?”
“萧侍郎府没有消息传出,想来还没醒。”
光熹帝大喊一声,将手边的茶杯摔在地上,“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朕!”
恢复记忆
江怀海跪在地上,眼睛转了转,想着怎么把锅甩出去。
“看来章大人不愧是兵部尚书,还是和金钺王走得近,派金钺王的人去前线,不会是你和金钺王的诡计吧?是不是下一步就派金钺王回金钺去指挥作战啊?”
章琮番气到没话,有这种皇帝和丞相,大黎没个好。
否则怎么会用他这个不懂兵法的书生来管兵部?
为了对付萧临渊,脸都不要了。
光熹帝再生气,也明白章琮番的话有道理,面对小国,适当秀肌肉是很有必要的。
撑着一口气,艰难道:“禁军已经训练三年了,正好可以出去见见世面,就派五万人过去吧,吓唬吓唬即可。”
这次章琮番没反对,他就老老实实当个工具人好了。
最近朝堂上暗流涌动,他只求最后能全身而退。
——
光透过窗棂,在拔步床内织就金粉似的雾。
宋子衿睁开眼,就看到了赏心悦目的一张脸。
一缕阳光跳上他浓密的睫毛,在他的俊脸上映下一片扇形阴影,衬得他这张棱角分明的脸庞更加立体。
这几日他们二人一直睡在一起。
每晚睡着前她都在闹小脾气不搭理他,但是次日一早醒来,无一不在他怀中。
她怀疑是这人早上醒得早,作弊来的。
但今日她已经偷偷摸了这么久的腹肌,怎么还不见他醒呢?
数了数日子,距离他失忆已经过去了七日,快好了吧?
保险起见,她将手放到他腕上。
不等她欣喜,就忽的被不知何时清醒的萧临渊压在身下,炽热的吻扑面而来。
这个吻带着失而复得的战栗,他滚烫的掌心贴着她后腰往怀里按,寝衣系带不知何时已散开。
“唔——萧——”她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挣扎着。
萧临渊停下来,停在她上方,温柔的眼神一寸一寸描摹她的眉眼。
“抱歉,让你难过了那么多天。”
宋子衿猝不及防撞进他盛满星河的眼眸,“你,你好了?”
“嗯,让你久等了。”
宋子衿呼吸粗重,鼻子一酸,倔强道:“怎么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