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懂了,她根本不喜欢下棋。
不得不说很有挫败感。
他只好拉下面子,去西厢房找福月。
“王爷,若您想我家姑娘开心,就别将她拘在王府了,姑娘和您本就名不正言不顺,如今您还忘了她,日日相对,姑娘自是心中郁郁。”
福月不善于伪装表情,满眼怨念。
整个瑞风院都被围了起来,跟坐牢没什么区别。
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老王妃也进不来。
萧临渊坚定摇头,“有一就有二,本王怕她再次逃离京城。就算本王忘了她,如今她也绑定在了本王的船上,若放她离开,会有生命危险。”
而且,心里有个声音不停在告诉他:如果放任她离开,他会后悔一辈子。
廖延成为萧临渊的第三个狗头军师。
他特意去书局买来几本话本子。
什么《将军的追妻手册》、《王爷的娇宠娘子》,《王妃女扮男装,王爷轻哄为上》,《医妃手段尽出,战神独宠我一生》……
书名要多羞涩有多羞涩。
萧临渊只觉得不堪入目,叫他说这些话,还不如孤独终老!
嫌弃地将话本子扔出去,“本王说不出这些肉麻的话!”
“那算了。”廖延平静地将话本子收好,“那王爷自求多福吧。”
你打算一辈子都不理本王了么
“等等。”萧临渊喊住廖延。
“你,你自己就没什么主意么?”
廖延差点翻了个白眼,“王爷,我四十岁还没娶到娘子,你是要失败的经验么?”
“……”
“咱们瑞风院的人个个都是光棍,王爷您问错人啦~”
萧临渊红着脸,“话本子买都买了,本王受累看看吧。”
廖延面上不显,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难以想象王爷这样的古板,看到这些肉麻的情节要有多颠覆认真。
该,哪怕聋了瘫了都行,偏偏失忆。
不怪人家姑娘不原谅!
……
宋子衿已经有一个半时辰没看到萧临渊了。
头两日他还一直在她面前晃悠,今天终于倦了?
这时院门打开,萧临渊端着托盘出现。
待他掀开珠帘进来,宋子衿才发现他玄色衣袍下摆沾着灶灰,往上看,脸上也粘着些。
宋子衿才不信他堂堂一个王爷,会没人看到他脸上的灰,分明就是故意不擦等着引她注意。
她偏过头不理。
萧临渊将托盘放在案桌上,接着端到床上放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