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今日回到王府,你可别忘了还要还我银子啊!”王戈忽然拔高声音来了这么一句。
春生愣住,“什么银子?”
王戈走过弹了他一个脑瓜崩,“你小子还想不认账不成?咱们俩打赌王爷能什么时候回王府,我说今日,你说明日,忘了?”
他故意将“王府”,“今日”这两个字眼提高声音,试图引起宋子衿的注意。
心里不停祈祷:求求了,求求了,姑奶奶,祖宗,快出来看一眼吧!
怀疑
春生懂了,使劲“啊”了一声,演技略显夸张。
“你别下手那么狠,王爷,您看啊,王戈欺负我!”
萧临渊十分无语,难道是他记忆出错了?
这俩货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跳脱了?
“别磨蹭了,当着这么多侍卫,不觉得丢人?”说着萧临渊便加快脚步,似乎要与他们两个拉开距离。
王戈泄了气,拐过厢房的时候,最后看了一眼。
厢房的门纹丝不动,也听不到里面的人说话。
哎,宋姑娘,你怎么就不出来看一眼呢?
就看一眼,不用说话,说不定王爷就恢复记忆了啊?
宋子衿站在门后,透过窗纸看着那道伟岸挺拔的身影。
他已经大好了,自己也应该尽早养好身体才是。
福月提着食盒从馄饨铺回来,正面撞到了萧临渊一行人。
她捏着食盒把手,退到小路旁边低着头。
经过她身旁的时候,萧临渊停下来。
英挺的鼻子用力嗅了嗅,接着转身看向福月,“你身上的香味从何而来?”
福月低头闻了一下,没有什么香味啊?
难不成是指食盒里的馄饨?
她福了一身,语气有些冷硬,“回王爷,是在东面那家馄饨铺买的小馄饨。”
萧临渊嫌弃道:“本王不是说吃食,就问你身上熏香的味道。”
“奴婢身上没有熏香,就是用皂荚的味道。”
她跟在宋子衿身边许多年,早就习惯了宋子衿身上的味道,不觉得有什么特别。
萧临渊看了一眼她的双垂髻,又看了看她的衣裳,知道这是王府丫鬟的统一款式,便没多想。
可能是昨夜进他卧房伺候过,所以屋里才有她身上的味道吧。
走出医馆,萧临渊不忘吩咐:“以后本王的房间不许女子进来,丫鬟也不行,记住了没?”
王戈:……
马车行驶到馄饨铺门口,萧临渊喊停。
春生探进头来,就见自家王爷正掀开车帘仔细看着馄饨铺。
“王爷怎么了?”
“那铺子上的牌匾,怎么像本王的字体?”
这事春生就不大了解了,当时萧临渊出门的时候没带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