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不该在萧晋面前透露对她的情意,可他就是忍不住,不想吓到她,更不想别人吓到她。
萧晋拍拍手,大笑道:“多可笑啊,我的傻弟弟,你怎么能对自己的庶长嫂有这种见不得人的心思呢?夫人,你还为夫身旁时怎么不把这狐媚人的手段用在夫君身上呢?在我弟弟身旁倒是不吝啬啊。”
“闭上你的臭嘴!”
萧临渊暴怒,拿起桌上的茶杯,一个掌风丢过去,茶杯未碎,茶水似前进重锤,狠狠砸在萧晋胸口。
他闷哼一声,身体如同断线风筝般飞出去,重重砸在身后的门上。
门应声而裂,倒在门外。
春生被突生的变故吓了一跳,赶快冲进来,“王爷,发生了何事?”
“把他杀了!”四个字一个一个从萧临渊牙缝里蹦出来。
枉顾人伦
春生想劝劝王爷,莫要冲动而为。
禁军有十万,现在闹起来对王府来说没有优势。
但此刻的王爷就像是暴怒的狮子,他不动手,王爷必定亲自过来动手。
他怎么能让主子留下一个弑兄的罪名呢?
只短暂愣神了片刻,春生便赶紧去拖萧晋,却被萧晋一把推开。
他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吐了吐嘴里的血沫。
“萧临渊,你不会以为我会在你醒着的时候不做任何准备进来王府吧?陛下的人就埋伏在府外,若我再不出去,他们就会进来寻我。你杀我容易,这王府,你可就保不住了。”
闻言,春生停下动作,看向萧临渊。
他清楚看到了王爷眼中的挣扎。
整个京城都在禁军的控制下,打起来无异于鱼死网破。
老王妃和绵绵姑娘又没有自保能力,不论谁被误伤,王爷都要自责死了。
“杀了,别死在瑞风院。”声线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是!”
春生不再犹豫,托着萧晋往外走,像是拖年猪般。
这时宋子衿冷静下来,一把抓住萧临渊的手臂,“王爷,您千万不要冲动!”
“本王恨他,你也恨他,杀了他为我们两个报仇。你还心疼他不成!”
他胸口上下起伏,平素最恨旁人威胁他,为数不多的几次,全是拜他这位庶长兄所赐。
宋子衿强忍着泪水,“我怎么会心疼他?他就是个人面兽心的禽兽,用家人威胁于我,逼迫我做这些有背人伦之事,他会遭报应的!
我相信王爷有朝一日一定能光明正大收拾他,而不是此刻,在王府,用私刑,您总要顾及着老王妃,顾及着王府的声誉。
您也不想王府祖先经营上百年积攒下的基业,被萧晋之流的宵小趁机按上不清不白的罪名吧?”
萧临渊慢慢松开紧握的双拳,粗粝的指腹轻轻擦掉她长睫上悬挂的泪珠,满眼心疼。
“可是不杀他,他四处做文章,我怕你难受。”
宋子衿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苍白毫无温度的脸颊上。